“韓隊長?”不僅龍悅紅、白晨,就連蔣白棉都頗為詫異。
她記得自己和商見曜返回韓望獲負責的那段防線時,那裏倒著多具屍體,熏黑的地方比比皆是。
這樣的環境下,韓望獲隨時可能死掉,與其他鎮衛隊成員一樣,不會因為他是治安官,運氣就會好一點。
如果是他把雷納托主教返回總部的情報出賣給魚人、山怪,那他完全沒必要自己頂在最前線,可以找借口換到相對不容易被攻擊的地方。
這就跟不僅出賣了絞死自己的繩索,而且還自己把腦袋伸了進去一樣。
除非韓望獲真正的實力比表現出來的要強很多,有足夠的自信在次人聯軍的衝鋒下活到最後,可是,有這種實力的人不需要這麽蠅營狗苟……蔣白棉詫異之餘,閃過了這麽一個念頭。
這時,商見曜篤定地做出了回應:
“我不信。”
宋何解釋的話語到了嘴邊,一下被堵了回去。
他旁邊的法醫韋勒忍不住說道:
“你都還沒聽原因呢,怎麽就直接說不信?”
“我相信他。”商見曜給出了自己的理由。
“那為什麽相信他呢?”韋勒似乎想要和商見曜辯出是非曲直。
商見曜看了他一眼:
“男人的直覺。”
“……”韋勒頓時有種對方渾身都是漏洞,反而沒有漏洞的感覺。
商見曜誠懇地教導起他:
“你可以反駁‘你算什麽男人’。”
“然後呢?”韋勒下意識問道。
商見曜坦然說出了後續的安排:
“我會脫掉褲子,給你看看算不算男人,然後,你會受不了這個侮辱,變得非常憤怒,再然後,我們就可以出去打一架了,在音樂的伴奏下。”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韋勒一臉茫然。
見商見曜成功把話題帶偏,蔣白棉無奈地吐了口氣,望向宋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