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舊調小組”用過早飯,直奔紅石集,進了治安所。
不管怎麽樣,他們都覺得先解決韓望獲的問題比較好。
——這拖得越久越容易出現意外,比如,韋勒嘴快,不小心把自己看到的事情告訴了別的鎮衛隊成員,導致韓望獲是次人的消息傳遍整個紅石集。
韓望獲如果不是次人,那還好,要真的是,就麻煩了,就算他沒做什麽對不起紅石集的事,說不定都會被逼到自剖以證清白。
“舊調小組”和他有過並肩戰鬥的經曆,自然還是抱有一定善意的,希望能很好地解決這個問題。
可是,治安所內隻有韋勒坐在那裏。
“韓隊沒來?”蔣白棉開口問道。
韋勒搖了搖頭:
“他又不是每天準時過來報到。他還有鎮衛隊那一堆事處理,之前戰爭可是留下了不少問題。”
最簡單直白的就是,死了那麽多人,總得安撫家屬,給其餘鎮衛隊成員鼓鼓氣。
蔣白棉認真感應了一下,確認治安所內沒有別的人存在,遂壓著嗓音問道:
“你沒在他麵前表現出什麽吧?”
韋勒回想了一下道:
“應該沒有,我這個人心理素質還是挺好的。”
是啊,都敢上別人的床,睡別人的老婆……龍悅紅一直有點瞧不慣這個花花公子。
頓了一下,韋勒“嘶”了一聲道:
“但這兩天,我下意識有點躲他,不像以前那麽愛和他開玩笑。”
蔣白棉和商見曜、白晨分別對視了一眼,鄭重問道:
“韓隊住在哪裏?”
韋勒站起身來,指著一個方向道:
“就公園北邊出口。那裏原本有幾棟小樓,後來垮到隻剩一棟,韓隊就住裏麵,說是離紅石集比較近,有什麽事都能很快趕過來。”
蔣白棉沒再多說,帶著“舊調小組”三位成員出了紅石集,駕車往公園北麵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