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想把‘聖餐’帶去哪裏?”勞倫斯帶著梅高、布拉多和格曼,堵在愛德琳的房間門口。
瑪麗亞皺起了眉。
愛德琳對此一無所知,抱著她的包問道:“是勞倫斯先生嗎?好久沒有見到你了呢,都沒能能向你道謝,我的頭被包住了,你可能認不出我來,我是‘聖女’愛德琳,嘻嘻,你給我的這個外號真是有意思。”
“不用客氣。”勞倫斯得意的微笑著,雖然是在和愛德琳說話,眼睛卻在看著瑪麗亞:“你的血很寶貴,‘聖女’可不是外號,而是一種尊稱。”
“那麽聖餐呢?”瑪麗亞冷笑著問道:“你要怎麽解釋?”
“聖餐是一種榮耀。”勞倫斯說得很順口,顯然已經猜到瑪麗亞會這麽問。
“好一個榮耀。”瑪麗亞輕輕歎了口氣,抬起頭,對門口的人說道:“請讓開,我們要離開了。”
“什麽榮譽?聖餐是什麽?你們在說什麽?我們要去哪?”愛德琳不知道二人在說什麽,轉著頭問問這個、問問那個,生病後,她的記憶和認知沒有出問題,但是有些糊塗。
“不能讓你們離開。”勞倫斯堵在門口:“愛德琳的病有傳染的危險,離開的話,不就算不傳染,你們也會引起恐慌,我想愛德琳也不希望離開這裏,給大家帶去困擾和危險,是吧,愛德琳?”
愛德琳點了點頭:“我呆在這裏就好,這裏有腦液,我可以吃腦液了嗎?我想應該已經到時間了。”
瑪麗亞低下了頭,勞倫斯利用了愛德琳的善良,這一招確實厲害,愛德琳不願意離開的話,她就是在強迫她離開,這樣隻會把事情往壞的那方麵推。
想了一會,她放開了輪椅的扶手,拿過了愛德琳懷裏的包,說道:“那我離開總可以吧?”
“哦?你打算去哪?不會是要去找威廉大師吧?那倒不用了,研究樓的事情,我每天都在向他報告。”勞倫斯又猜到了瑪麗亞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