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躲了簡岷好幾天, 羞愧感消退後又沒皮沒臉起來,早上再碰到簡岷還笑嘻嘻跟他打招呼。
簡岷臉色平靜:“景景,這個點應該在上早自習吧。”
張景:“……”
簡岷又道:“上次看你跑步, 書包都起來了, 裏麵應該沒裝書吧。”
張景瞪了他一眼:“我喜歡, 背著好看。”這人真記仇。
簡岷垂眸, 眼底劃過一抹笑, 還挺凶。
“上車, 先送你學校。”簡岷胳膊放在車窗上,靜靜地看他。
“那多麻煩啊,你,你直接上班吧,我門口坐公交, 二十多分鍾就到了。”坐車太快了, 去了還能趕上早讀,那多不好。
“景景,逃課不好。”修長的指尖一下接一下地敲車,張景趕緊上車, 有些嬰兒肥的臉蛋微鼓, “我, 我沒逃課,我是,是身體不舒服。”
簡岷掃了他一眼,問:“連著五天身體不舒服, 要帶你去醫院看看嗎?”
張景:“……”
司機偷偷從後視鏡裏看後座的兩人,暗自揣測這少年是誰,但依簡先生對他的態度,應該要重視。
簡岷開始監督張景,第二天按時送他送上早自習。
威武看他七點出現在教室,手裏的包子差點掉落,“景哥,你抽風啊?”
張景除了那天洗床單早起,每天都是睡到七點十五,磨磨蹭蹭洗漱,坐公交,掐著七點五十的預備鈴進班。
現在六點二十起床,六點三十五出現在簡岷家裏,迷迷糊糊吃早餐,然後窩到簡岷懷裏被送到學校。
哈欠一個接一個,張景困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啊?我這不來學習嘛,積極向上。”
威武看著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個早讀的張景,沒好意思拆穿他的那句“積極向上”。
林洛齊早上看到張景從黑色的商務車下來,車窗降下來,露出男人英俊的側臉,他見張景一臉乖巧和那男人說再見,不禁想起原來窺探到的張景家世,有些好奇,難不成這男人是張景他哥?不過一個私生子怎麽可能會和哥哥關係這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