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項央坐在篝火旁,將在野外極為重要的清水緩緩澆築在雁翎刀泛紅的刀身上,落地後紅水衝出一團濕潤的黃土。
看著項央極為專注耐心的洗刀,樊毅想提醒普通鐵質刀具最好不要沾水,不然很容易生鏽,不過看到長刀雪亮的刀身,又覺得沒必要。
很明顯,這是一柄摻雜了其他特殊材質的利刃,非普通刀具可堪比擬,更何況看項央對這柄刀的愛護勁頭,肯定不會對保養刀劍一無所知。
張成看著項央的表現,有些澀然的衝著樊毅笑了笑,伸手劈啪一聲掰斷一根枯枝,丟到篝火中,開口道。
“小項捕快在安遠縣衙就是這樣,樊英雄不要在意,對了,這兩個賊人是什麽來曆?居然能到你們樊家莊盜寶?”
樊毅連連擺手,看著自家莊丁三三兩兩的散在篝火邊取暖,歎了口氣。
“什麽英雄,隻是一個農戶罷了,張兄要是不嫌棄,就叫我樊毅吧。
這兩人是清江府綠林中的馮氏兄弟,走飛賊路子,盜取的是我老父親當年於軍中退伍,延熹郡的風烈風將軍賜下的貼身玉佩。
說起來這塊玉佩不是什麽異寶,紀念意義多於價值,家父一直視若心頭寶,甚至將來作為傳家寶子子孫孫傳下,這馮氏兄弟,也不知從何處聽到這個消息,花了近半年功夫盜取這塊玉佩,被發現後打出重圍,武功其實不弱。”
說完後,看著項央正拿著塊白布擦拭長刀,接著說道。
“當然,在項捕快的麵前,這兩人的武功隻是三腳貓,算不了什麽。”
項央此時終於清理完雁翎刀,收刀歸鞘,聞言,搖搖頭。
“正如樊莊主所言,馮氏兄弟武功並不弱。這兩人若是一心要與我拚殺,也未必撐不過三招兩式,但想要挾持人質保命,膽氣就弱了三分,又被我突襲,斬殺他們是順理成章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