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聊了好一會兒,樊毅才站起身向著項央和張成告辭,本來他還想邀請項央一行人到樊家莊休息一晚,不過被項央拒絕了。
開玩笑,往回走八九裏的山路,那明早起來不是又要多走這麽一段冤枉路?
反正項央現在有內功護身,在野外的適應力極強,就算目前深秋,夜寒風重,也能支持一二,再說他和周家小姐一樣有單獨的帳篷遮蔽風寒,比其他苦逼可是強了不少。
一行大漢聽到樊毅的呼喝聲,紛紛從篝火旁起身,聚合到一起站好,隊列極為規整。
此時項央再看,就發現為何先前這幫人帶給他的感覺如此不同,原來是按照軍中訓練之法練出的莊丁,氣質精神迥異於常人,有鐵血的意味,不愧是軍人家庭出身。
等樊毅一行人離去,周家管事眼睛通紅的來到項央身邊,眼帶畏懼的看了眼少年,唯諾道。
“項捕快,我家小姐受了驚嚇,話也不說,雙目無神,小人實在擔心的緊,希望您能去看一看,不知有什麽方法能讓小姐回神。”
周家管事的語態姿態放的更低,如果之前是因為受到周富貴的叮囑,那麽現在就是被項央強大的武力和凶悍的手段給嚇到了。
他一個大男人,看到腦漿飛濺,人的腦袋被劈成兩半,也是吐得稀裏嘩啦,何況周家小姐這麽一個嬌弱沒見過世麵的小姑娘?
項央眉頭微皺,這點倒是他始料未及了,以他估算,自己救下周家小姐沒問題,卻忽略了姑娘家的心性膽量以及事後受到的影響。
“也罷,本來就是我有意放任,才導致這樣的局麵發生,也該去探看一二。”
項央心裏想著,臉色變得緩和溫潤,衝著周家管事點點頭,輕柔道。
“好,你前方帶路,對了,天色也不早了,讓人趕緊紮營,明早咱們盡快趕路。還有,今後最好不要隨意接納外來的陌生人,今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離了縣城,那就是身處外界,一點也大意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