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賈逵綁好,項央出門將黃鵬找來,冷冷的盯了黃鵬好一陣,給予對方龐大的心理壓力,良久,方才唇齒輕啟。
“黃鵬,賈逵是你先認出來的,他身後的人你想必也知道。剛剛我已經審問出來,他跟小刀會有勾結,這都是錢孚在幕後操縱指使。隻是你我都清楚,錢孚是錢老英雄的獨子,在安遠縣根深蒂固,想要憑借他一個人的說辭搬倒錢孚,根本不可能。”
黃鵬搓著雙手,表麵上盯著項央,餘光刮過賈逵,點點頭,這一點他比項央更清楚,要知道他們的老大宋青在錢孚麵前也要低一頭,口稱一聲錢大哥。
“所以,如果把賈逵交到縣衙,結果搬不倒錢孚,你也好,我也好,甚至包括宋青,都沒有好日子過。”
項央繼續說道,邊說邊盯著黃鵬的表情動作,看到自己想看的,方才鬆了口氣。
如果錢孚是個正正經經開武館的人,威脅也沒那麽大,關鍵是現在他已經參與到拐賣人口當中,作風無論如何說不上正派,以他的武功要是刻意報複,誰都沒好果子吃。
“項捕快,這次咱們精誠合作,救出藍少爺,立下了大功,黃某對你的武學膽識都極為佩服,你有什麽想法直接說出來。”
黃鵬是個粗人,見到項央左拐右拐也沒說到正題,有些不耐煩,不過臉上不敢表露出來,隻能直言。
“好,既然你黃鵬快人快語,我也不瞞你。
賈逵是一定不能交到縣衙的,不然驚動錢孚,我們都得倒黴。
但又不能放過他,所以唯一的選擇就是把他做掉,這樣就算不能完全瞞過錢孚,也能拖延一時。
這件事我身為捕快,不好下手,就勞煩貴幫兄弟代勞,不求多,一人一刀,做個標記,足矣。”
說著,項央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像是黑夜裏荒野中的孤狼,帶著凶狠,手上的雁翎刀也在一晃一晃,敲擊地麵,發出鏗鏗聲,威脅的意思再明顯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