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是簡單的,項央帶著藍少爺走回圍村,從村長那裏牽回寄放的馬匹,帶著藍小胖子共乘一騎,策馬奔騰趕回安遠城縣衙。
此時縣衙的各個捕快已經抽調趕往安慶隆其他藏匿人質的地方,隻留下一些衙役看守,項央將藍小胖子交給衙役老任,自己趕往縣令李致知在衙門後院的書房。
布置典雅,充滿書卷味的房間中,李致知坐在書桌後麵,雙手放於雙膝上,聽著項央的訴說,臉色欣喜,又有些陰沉,兩種表情來回切換,像是京劇變臉一樣,讓項央嘖嘖稱奇。
“做得好,想不到小項你今天第一次當值就立下如此大功,真是英雄出少年。不過賈逵這個人不該由你處置,畢竟依你所言,當時他已經被擒住,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最起碼也該帶到縣衙來才行。”
李致知先誇了下項央,又冷著臉批評道,說句不好聽的,項央的那番作為可以說的上是無法無天,草菅人命了。
要不是看他還年輕,又是第一天做事,還事無巨細的稟告給自己,非得給他個教訓,扒了這身官皮也不是不可能。
項央表情擔憂驚慌,看著李致知又有些感激,心裏則在腹誹,恩威並施,好收服我嗎?不得不說,還真是粗糙的禦人手段。
李致知則看著項央的表情很是滿意,這個年頭人才難得,尤其是既聽話又忠心,還有能力的手下,更是他這種地方縣令的最愛。
當初項大牛武力過人,在縣衙一眾捕快中是數一數二的,不過就因為感念自己恩主的原因,不曾對他放開胸懷,他也心有芥蒂,這才將之放到一旁,不理不睬。
現在項央年少無知,正是一張白紙,偏偏又武力過人,單打獨鬥挫敗安遠縣有名的拳師賈逵,足以彌補李致知的遺憾,收不了老子,收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兒子豈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