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林澤就安心待在林府,打算做個武道宅男,鞏固自己突然暴漲的武道修為。
另一邊,胡亥根據林澤原有的練兵之法,認真的練著天狼軍,一個多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胡亥帶著天狼軍回到了長安城郊外。
等胡亥回道林府,渾身多了一股威嚴和肅殺,很明顯氣質都不一樣了。
見到林澤在魚池邊悠閑的釣魚,胡亥氣就不打一處來:“好你個林澤,騙我說梳理武道,卻躲在這裏偷懶,將軍營丟給本公子一個人,可把我給累壞了。”
林澤頭也不抬地回道:“我武道三品巔峰了。”
胡亥愣在當場,萬般指責的話全部被堵回去了,不可置信地說道:“三品巔峰?你怎麽可能進階這麽快?”
林澤露出兩顆小白牙,燦爛地笑道:“因為我是天才啊。”
胡亥……
良久,胡亥才帶著一絲興奮和向往的神色問道:“林澤,我們馬上就要上戰場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林澤老老實實地說道:“沒有。”
胡亥急忙說道:“那我們還差什麽,林澤你趕緊去準備啊,別上了戰場再想起來。”
林澤歎道:“兵家宗師孫臏曾有言:天時、地利、人和,三者不得,雖勝有殃。”
“論天時,南方百越開春後便是雨季,而天狼軍多為北方人,況百越之地被龍川侯掃**多年,老弱盡除,留下的多為青壯,實在不適宜天狼軍這種新軍出征。”
“論地利,南方叢林密布,毒瘴滋生,妖獸縱橫,而天狼軍雖有上林苑練兵的經曆,但遠遠比不上當地土著,地利在敵不在我。”
“論人和,雖經過我初步整合,天狼軍團體意識增強,但時間太短,訓練不足,遠遠還達不到精銳的地步,況且,對我們而言,征戰是為了戰功,對於百越部族而言,卻是關乎於他們全族生死存亡,求勝之心更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