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軍的行軍路線很明確,從長安出發,出武關後去南陽,再直接南下,直到桂林,最後進入百越之地,剿滅不歸王化的百越之族。
大軍一路上差點被林澤玩壞了,臨近天黑,眼看馬上就能在附近的縣城安營紮寨,度過一個晚上,林澤突然下道軍令,全軍加速,在下一個縣城紮營。
或者過河之時,等到民夫運著物資先過河,天狼軍將士過到一半時,林澤突然叫清風出手把橋砍斷了,下令全軍泅渡過河。
而且是限定時候,到了有獎,沒到的處罰。
過大山峽穀之時,讓清風出手,砸碎一部分山體,堵死了那條近路,大軍隻能翻山越嶺過去,或者限令其中一隊半個時辰內搬開碎石,打通道路,按時完成有獎,限時未完成則處罰。
整個天狼軍,一路上都被整的神經兮兮的,不知道什麽時候林澤再給他們來一出。
十天後,大軍便從武關出了關中,抵達南陽。
正在行軍時,李信派人過來回報,說有人自稱是南陽郡守隨從,奉南陽郡守之命,給胡亥公子送宴請貼,望胡亥公子務必賞臉參加。
不管真假,林澤都讓李信將來人帶過來一看,那人到了之後,立刻從懷裏掏出一封拜帖。
等醫家大師檢查無誤,才將拜帖給到胡亥。
胡亥拿到拜帖,打開隨意看了看,對身邊的林澤問道:“南陽郡守的宴會,我們要去嗎?”
林澤反問道:“為何不去?”
胡亥一呆,好像不久之前某人才跟我說扶蘇參加封疆大吏的宴席,是自尋死路來著,不由有些咬牙切齒:“你之前不是說扶蘇拉攏官民是自找死路嗎?”
林澤翻了翻白眼:“誰告訴你一起吃頓飯就是拉攏了?再說我也沒看到民在哪裏啊,隻要公子你少說少做,就啥事沒有。”
胡亥嘀咕道:“扶蘇做了就是拉攏官民,本公子做了就啥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