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淡!”
壁虎酋長憤怒的舉著鐵拳,吐沫星子宛如人工噴泉似的宣泄在我臉上:“你說話不算數,說好的不反抗就是好朋友,你殺了這麽多人,你個大屁眼子——”
我有點懵:“後麵那句啥?你咋講髒話呢?粗魯!”
壁虎酋長氣憤的說:“一著急嘴禿嚕皮了,我是說,你個大騙子——”
我慢條斯理的脫掉白手套:“老壁啊,我是說了不假,隻要你跟我友好合作,我就不殺你的國人,可我殺的都是騰蛇酋長國、蠍子酋長國那些驢球馬蛋啊,你們壁虎酋長國的,我方可一隻雞兒都沒殺哈!別想碰瓷啊!”
壁虎酋長氣得哮喘病都複發了:“不要偷換概念好不好?李虎臣,你還要臉不?”
我麵帶愚弄地笑道:“實話實講,接下來我的虎賁,將有一個大製作,大行動,所以我根本不可能留下這六百多名潛在的敵特人員,來打亂阻礙我的計劃,當然,這期間,還需要老壁您的多加協助。”
壁虎酋長狠狠的道:“我可以說不嗎?”
我嘴角一勾:“如果你舍得你老婆娃兒成為帝國軍隊的玩物,當然可以決絕我的請求。”
然後,壁虎酋長就看見盛繡虎的監衛執法隊將花容失色的王妃和十幾個年幼的王子、王女,五花大綁推了出來,明晃晃的刺刀威脅下,母女姐弟等人抱作一團,嚎啕大哭。
壁虎酋長臉色脹紅,咬牙道:“李虎臣,你好毒!”
我好整以暇的道:“老壁你不要太皮哦,隻要你肯幫我做事,做我的現場副導演,我保證你的老婆孩子都長命百歲,你好好考慮一下,要知道,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齊齊。”
“算你狠!”壁虎酋長像一隻鬥敗了的大公雞,泄氣的一撅屁股趴在了床頭櫃上:“說吧,讓我怎麽配合?**?還是後入式?”
“先不**,”我正色道:“我先打聽一下,你對通往騰蛇酋長國的大沼澤捷徑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