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平盧軍方麵的消息,“平盧雙龍”木有信、木有義兄弟,圍繞著22師軍隊的領導權和木老大留下的巨大產業股份,已經到了兵戎相見的地步。
身居超然地位的呂青鳥,也暗中授意自己24師的三個騎兵旅,有意識的向兩個師侄兒的防區運動,從形態上對木家兄弟構成了震懾打壓的嚴峻態勢,隨時都有可能強行第三者插腳!
自古以來古今中外,兄弟鬩牆父子相殘夫妻反目同室操戈的慘厲例子太多太多了,舉不勝舉,但凡涉及權力財富的鬥爭,無一不是親情泯滅六親不認的,適者生存優勝劣汰這是亂世中唯一的法則,你仁慈就會有對手對你殘忍,勝者王侯敗者賊寇,贏了你是電你是光你是我一的神話,輸了你啥都不是。
親情尚且如此決絕,師門之誼在具有巨大**力的權利麵前,更是脆弱的不值一提!
“平盧雙龍”兩兄弟中的任何一個奪了平盧軍權,都會第一個拿呂二先生這個常年壓在他們頭頂的師叔開刀,這一點是毋庸置疑傻子都明白的道理!
自己的老命都懸的楞的命懸一線,還管狗屁叔侄情分啊?去他媽的吧!
平盧軍耗子動刀窩裏反,這消息對肥安來說,顯然是喜聞樂見喜大普奔的,最低限地他們狗咬狗一嘴毛相互掣肘彼此牽製,自己就可能把狼牙的兵力抽出去罩量罩量鄰居河北的“白衣沒命軍”了。
這一階段,裝備狼牙鐵騎的一係列燒錢運作,已經差不多把範陽治下三郡九縣的鄉紳地主富商名流以及退休官員的家私小金庫,給軟硬兼施敲詐勒索幹淨了,雖然安天命都打了白條子,承諾等帝國貸款下來,連本帶利償還,但是他說的每一個標點符號,這些金主爸爸們都不相信,背地裏有不少罵娘摔碗的,還有個別皮的,動用京裏的關係,越級打安天命的小報告,劇情有點往操蛋的方向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