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虎爺!本部左方側翼有南蠻追兵!”
偵查排長帶來的消息,使得大家的心裏都是猛地一沉,裂天破搶先喝問:“具體有多少軍馬?”
“但見得整天蔽日的揚塵,最低也要有一個師的步騎,清一色的藤甲,貌似還有西康僧兵混淆其中刷存在感。”
偵查排長的話,讓所有的虎賁將士,都麵色大變:
“藤甲步騎!”
“西康僧兵”
現在這情況,即使勉強把壁虎酋長和他的三百人衛隊算上,在實力上,虎賁也很難與南蠻這號稱地表最強部隊“藤甲步騎”過萬生力軍抗衡啊,更不要說,對方陣營裏,還有他們的強大外援西康僧兵在幫忙!
沒有多餘的選擇餘地,我沉聲命令:“左翼變前陣,右翼變後陣,列隊迎頭痛擊咬尾巴狗!”
虎賁諸將一時間被我的命令整蒙圈了,然後馬上就明白了我玩的語言遊戲,同時各旅各團各營逐級重複相同命令下去,搞得好像不是人家追著我打,而是我迎著別人打似的,很有鼓勵士氣的效用。
不一時,蹄聲大震,塵土飛揚,天搖地顫,隻見由萬餘名南蠻猛人組成的藤甲步騎,各配置一口鋒利蠻刀、一張堅實藤牌,一套淬毒弩箭,在一麵吐信翻騰的騰蛇大纛號召下,出現在了我的視野裏。
這些武技強橫的猛士,皆是從南蠻諸部鄉兵中選拔出來的軍隊,精銳中的精銳。
放眼望去,這支以打不死著名的南蠻步騎,步伐齊整的列隊逼向我們,殺氣凜然走在最前列的,竟然還是一個佐的嬌悍女兵,耳垂銅環,上身**,露出幾乎媲美男性的強壯肌肉,持刀挾牌,不用接戰,就足可斷定,這是一支久經戰火考驗的強兵勁旅!
藤甲步騎的側方,大約有三千名左右西康僧兵,各挽著禪杖、戒刀,袈裟飄鼓,悶聲不響的同時向我軍前沿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