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我還在等著他的下一場戰鬥。”金圖豪低著頭說,“經過那樣的生活,我再也無法忍受平凡的日子,哪怕是繼承一個家族。我希望和他繼續戰鬥下去。他給我一種戰士的歸屬感。”
“呼……”圍在他身邊的少年們感慨萬千地坐倒在地,回味著他的話,不禁都有些癡了。
“雖然看過靈霄關於流亡仙士戰鬥的消息,但是文章畢竟和親眼看到不一樣。也許我真應該和小楓爺並肩戰鬥一次,看看他到底會什麽樣的魔法,讓你對他這麽死心塌地。”月錦筱坐在金圖豪的腳邊,雙手托腮,悠然神往。
“不行不行不行!”千驕忽然連連搖頭,“這個秘密太寶貴了,絕對不能拿它去獵金堂。我們隻是一群內煉一重開竅境的少年,手裏竟然握著這天大的秘密。一旦暴露出去,一定會被全大陸的獵金師生吞活剝。”
“但是……”白媚茫然說,“獵金師一旦接受委托,不是應該以生命為盟誓,絕不泄露秘密,一定要完成任務嗎?”
“那是天下大亂之前的江湖中人。”鍾卿擺手說,“現在連皇族都滿嘴謊言,誰會在乎一個獵金師違背盟約?人心不古啊。”
“那我們該怎麽辦?”靈霄站起身。
“在定江城裏,就有一個相當大的獵金堂。”月錦筱靈機一動,“定江城裏難道不都是自己人嗎?在這裏,我們相對安全,為什麽不在這裏發出懸紅?等到獵金師們找到小楓爺的右臂,就讓他們到定江城裏來交換地圖。到時候,我們讓城裏水族大軍替我們壯聲勢,就算那些獵金師再厲害,總不會當著三萬水族的麵,動你們這群定江城的救主吧。”
“這個……”鍾卿和千驕滿臉都是難以割舍的神色,仿佛金圖豪的秘密地圖是他們兩個的私產一般。
“喂,你們兩個!”月錦筱走到他們麵前插起腰,“是不是富可敵國比同伴的手臂還要重要啊?別忘了,你們不是要小楓爺做你們的主將嗎?沒了右臂的死家夥,對你們也沒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