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分壇內,龍門主事麵沉似水,連連搖頭:“你們的飛鮫舟隻有午夜時分才能準備好,就算加錢也不行。而且你們這麽多人,需要一艘大船和多一倍的夥計,現在的這點錢還不夠呢!”
“主事大人,我們這位兄弟是乾堂少爺,隻要他開個白條,你要多少我們有多少!”隋楓萬般無奈隻能祭出金圖豪這個土豪兄弟。
“對不起小楓爺,我……我被家族趕出門了。現在身無分文……”金圖豪紅著臉小聲說。
“我去,這麽大的事,你現在才說?”隋楓被他背後插了一刀,氣得七竅生煙。
“對不起……”金圖豪紅著臉說。
“你們這兩個人為什麽臉上蓋著布?他們是什麽身份?”分壇主事滿臉狐疑地側頭看著眾人攙扶著的兩個水族。
“他們是我們的師兄弟,特別喜歡用布遮著臉,你管那麽多幹嘛?”鍾卿不耐煩地問。
“哼,藏頭露尾,形跡可疑,把布給我摘下……”分壇主事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抽了抽鼻子,“什麽味道這麽腥?”
他低下頭看了看地麵,眼睛忽然瞪大了:“血!血!”
眾人轉頭一看,發現刀甄雪的腳下滴滴答答地滴下一攤觸目驚心的血痕。
“你大驚小怪個球啊?誰不知道女人每個月都有那幾天……”鍾卿扯著嗓子大罵,話說到一半就被刀甄雪一腳踢飛。她若無其事地從背後摘下一樣東西放到櫃台上,淡淡地說:“你是說這個東西腥嗎?”
“啊——”分壇主事嚇得驚叫了起來。刀甄雪放到櫃台上的,赫然是一顆人頭。
“刀甄雪!不是跟你說下山不要亂殺人嗎?”隋楓一口血差點噴出來。
“他自己找死,怨不得我。”刀甄雪一偏頭。
“嘶……”隋楓感到這個人頭怎麽這麽眼熟。他下意識地取出手帕,在人頭的臉上擦了擦,擦幹淨了血跡,側目一看,猛然張嘴噴出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