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大有故事啊。”蕭七月也來了興趣,不久,馬車拐了幾個彎後停在了一個鐵匠鋪子前。
這鋪子和確太簡陋了,連個招牌都沒有。
“嗬嗬,別看沒招牌,來這裏買鐵具的可不少。”布窮笑了笑,兩人進了鋪子。
發麵大堂上堆滿了鐵具,全是農具,像剃頭刀、鐮刀、梨、包括風箱等應有盡有。
蕭七月發現,雖說都是農具,但是,打製得卻是相當的到位,每一件農具都突顯了它的功用性。
隨手拿起一把鐮刀彈了兩下,質地細密,雖說用材十分普通,但是,這手藝卻是相當高超。
“這些都是他的徒弟打製的吧?”蕭七月擱下手中鐮刀,隨口笑道。
“不是,他沒收弟子,隻有十幾個雜工。
當然,這些雜工以前全是鐵匠出身的。
每把農具由這些鐵匠們先打製,直到最後一關‘過火’的時候他才弄一下。”布窮搖了搖頭,兩人講著話進了鐵匠鋪子最後邊一塊隔斷了的園子。
蕭七月發現,那裏隻建了一座一層的茅屋。
不過,雖說僅有一層樓,但茅屋的占地麵積卻是不小,高也有幾丈左右。
“喬打鐵的,我來了。”布窮扯開嗓門喊道。
“進來就是,我在屋裏。”喬一世應道。
在距離茅屋五丈之地時蕭七月突然倒抽了一口涼氣,一把扯住了布窮,布窮回頭,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你沒發現層頂上的茅草有問題嗎?”蕭七月問道。
“茅草是拿來蓋屋頂的,有什麽問題?”布窮看了看,搖了搖頭。
“那不是草,是鐵!”蕭七月說道。
“啊……鐵……不會吧,我來了好些回了,難道鐵跟草還會不清?”布窮瞪大了眼,呆呆的看著茅屋頂。
“自己上去摸摸。”蕭七月提起布大師往上一推,老家夥呼嘯著就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