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年輕人,你這一套都用爛了。”喬一世搖了搖頭,認為蕭七月在套他的話。
“不,我是認真的。
那女子圓圓的臉蛋,眉間還有顆美人痣。
女子太癡情了,為了能讓喬大師完成自己的傑作,居然肯以身鑄劍。”蕭七月一臉正經的搖了搖頭。
當!
喬一世手中拿著的一把大鐵錘掉在了地下,火星四射,映著他那一張驚愕而悲苦的臉。
他全身都在打擺子似的顫栗著,嘴唇開合,‘人氣’像風中的殘葉一般飄**著,好像隨時都會給一陣風刮跑似的。
看來,他的心情‘惡劣’到了極點。
“楚楚,楚楚……楚楚!”喬一世瘋狂的大叫了幾聲,一把蹲在了地下。
他雙手蒙在臉上,肩膀在無聲的抽搐。
蕭七月知道,他在哭。
因為,淚水已經從他的手指縫間冒了出來。
一旁的布窮看得目瞪口呆,一分兒莫名的看看喬一世,一會兒驚歎的看著蕭七月。
“年輕人,來,你把‘衣服’上的印鑒打開。”足足幾分鍾過後,喬一世突然站起,一把扯著蕭七月進了茅屋。
此刻,蕭七月才發現,為什麽茅屋搞得這麽高這麽大。
原來,這裏已經成了一個鑄器棚。
屋中間一個高達半丈,寬也有半丈的鐵爐子正在噴著火舌,周遭雜亂雜八的堆著木碳、礦石以及一些廢鐵塊等材料。
而自己的魚龍衣正在爐中,已經給火燒得紅通通的。
不過,衣服還是完整的一件衣服,並沒有熔化或者切碎什麽了。
“印鑒不是已經破解了嗎?”蕭七月看了看問道。
“你不知道,你破除的隻是第一層印鑒嗎?
現在要回爐,那印鑒又重新恢複了。
此衣鑄製者很強大,我沒辦法解開它的禁製,不曉得是哪位大師的傑作。”喬一世有些意外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