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地一聲巨響,天池湖中禁室的鐵門在黃金龍背後狠狠地關上,將一屋子的漆黑陰冷丟給他。
“我是冤枉的,我要見門主,我的醉拳怎麽可能打傷彭獨絕?!這是誤會!”黃金龍撲到鐵門上,嘶聲慘叫道。但是守衛禁室的相忘師已經將外麵走廊的石門合上,整個禁牢中鴉雀無聲,人影全無,隻有黃金龍自己的聲音久久回**。
“他奶奶的,我要是真想重傷彭獨絕,那一招鶴嘴啄我就照著他太陽穴點下去,還不把他腦漿子點出來,何必打他肺腑這麽麻煩!你們有沒有腦子,放我出去!”黃金龍仍然不肯放棄,用拳頭砸著鐵門,大聲嘶吼道。
“安靜點兒……一入禁室再沒人會理你,老老實實等著公審吧。”隔壁的禁室中傳出一個嗡嗡作響的聲音。
雖然他的聲音隔著牆壁傳來,失真了很多,但是黃金龍仍然一下子認了出來:“何,何不壽?!你怎麽也在這兒?”
“我不在這兒又能在哪兒?我隻是沒想到你這麽快也跟著進了禁室。”何不壽的聲音充滿了頹廢和惡意的嘲諷,令黃金龍不寒而栗,“怎麽樣,黃金龍,被人冤枉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也被人冤枉……”黃金龍這才想起當初何不壽被捕的時候,曾經大聲喊:“放開我,我是無辜的,我來到浮波龜上的時候,她已經死了……”當時沒有人相信他的話,黃金龍更是因為墨凝香的死亡而痛不欲生,根本沒有閑心去分辨他話中的真假。而在此時此刻,他身入禁室,聽到何不壽的話,心中不禁升起一絲同病相憐之情,腦子一靜下來,很多平時沒有重視的疑點紛紛冒了出來:如果何不壽是殺墨案的凶手,他去殺墨凝香就是為了滅口。
顯然,因為墨凝香的出現,僵屍引的使用和墨凝眉死亡的真相相繼浮出水麵,令凶手的真麵目越來越易暴露。但是墨凝香已經把能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我,殺她除了泄憤,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何不壽為了泄憤而自曝身份,還失手被擒獲,實在太過於兒戲,就算是白算計也做不出這麽沒譜的事,除非凶手殺墨凝香還有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