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池湖中停著兩艘小船,黃金龍驚喜地發現,靜園水舍十三號的室友包括白算計全都來了,蘇浣虹和藍彩兒也在船上。一看到他出來,他們都揮舞著手臂,紛紛跳下船,朝他跑來。
“你們怎麽都來了?”黃金龍興奮地問。
“出大事了!”童百練趕到他麵前,臉色慘白地說。
“怎麽?!”黃金龍心頭一沉,失聲問。
“門主要被迫離職了!”蘇浣虹走到他身邊小聲說。
“什麽!彭家的訟師真能告倒門主大人?他老人家的訟師吃幹飯的?”黃金龍急道。
“本來以彭家的勢力,想要告倒門主還差些火候,門主還能以本身的功績和對天門的貢獻留任,但是……”蘇浣虹說到這裏,偷偷看了黃金龍一眼,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黃大少,你怎麽這麽不小心,被彭家兄弟算計了。”白算計見蘇浣虹不說話,於是搶著開了口。
“此話怎講?”黃金龍嚇了一跳,連忙問。
“你真以為彭獨絕肺腑已裂,性命堪虞那你就是傻子。這小子才躺了一天就活蹦亂跳了,我剛才還見到他在天門裏橫著走呢。”白算計洋洋得意地說,“彭獨絕找你根本就是去找打。你還真不客氣,上去就是一頓爆捶。他肯定是吞了吐血丹,再加上方鬼傑的診斷,嘿嘿,一下子就坐實了你的故意傷人罪。”
“方鬼傑這家夥居然故意誤診!我當時打完彭獨絕,就覺得這其中蹊蹺,他們兩個果然蛇鼠一窩!”黃金龍頓時明白了過來,心裏暗想,“方鬼傑,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啊……”
“但是不對啊,梅師父也會誣陷我?她可是帶我入天門的講師之一,門主都對她很信任,不應該和方鬼傑連成一氣陷害我吧?”黃金龍失聲說。
“他們誰先診斷出彭獨絕肺腑已裂的?”白算計問。
“是方鬼傑。他診斷之後才讓梅師父來看的。”黃金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