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州西北的香爐山和六華山一樣處於蓮花山脈的盆形護衛之中,隻是香爐山山勢較高,異軍突起,超過了周圍蓮花群峰,傲然立於盆州西天,為人們提供了一個俯視整個盆州的立足點,被人們譽為盆州脊梁。
香爐山最高峰爐鼎峰高逾八百丈,山石陡峭,多生北地蒼鬆翠柏,樹韌石堅,山路崎嶇,峰巒陡險,是一片人間禁地。即使國府巡山的兵吏到了這裏也難有寸進。但是這一天,在爐頂峰艱險的山道上,卻多了兩個奮力攀爬的少年。更令人吃驚的,是這兩個少年身上的負重。
“白……白算計,你……你知道什麽叫做害人終害己嗎?”走在前頭,呼哧帶喘的正是矢誌求學的黃金龍。他身上背著一個半人高的包裹,身子躬成蝦米形,大滴大滴汗珠從他的臉膛上滾滾滑落。
“我……我……”跟在黃金龍身後的白算計此刻隻剩下喘氣的勁頭,根本沒精力回話。他的身上背著一人多高兩人多寬的包裹,整個人趴在山道上,手足並用的爬行。
為了實現黃母開免稅小吃店的雄圖偉業,黃金龍不得不奉命帶上了整個燕雀樓一個晚上能做出來的所有小吃,試圖在他未來的學府找到一個經營分店的機會。
“你先去打聽開分店的機會,這些小吃就是樣品,如果實在不行,就把這些小吃零著賣了,價格往上加個幾倍,這一趟至少能賺回小半個燕雀樓。”黃母的後備計劃幾乎和她的主要計劃一樣彪悍,為了這筆生意,她讓黃金龍帶上了幾十斤重的貨。到底她還是心疼兒子,於是把二掌櫃的兒子白算計打發去做黃金龍的跑腿。這幾十斤重的貨,大半都落在了白算計的背上。
當他們千辛萬苦終於到達爐頂峰的山頂,兩個人都累得仿佛是兩隻剛從水裏撈出來的猴子,並肩躺在山頂的平石上,大口大口喘著氣。幸好這兩個少年都是從小在店裏打雜,起早貪黑地打拚過,身體同樣結實,所以才終於能夠登上峰頂,換作別人,恐怕已經累死在了山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