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是哪裏出身?師父是誰?”趙師兄和顏悅色地問。
“各位老師,我是盆州燕雀樓的大少,名叫黃金龍。師父是……”黃金龍剛要報出姓名,但是一想到師父的敏感身份,連忙小聲說,“各位老師,可否近一步說話。”
“哼,故弄玄虛!”寒講師第一個表示出了不滿。但是其他人都互相看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駕駛著腳下的青錦朝著黃金龍湊近了數丈,來到了他的麵前。
黃金龍朝遠處的童百練和白算計看了看,小心地從懷裏取出紫瑤師父的薦書,雙手呈給距離自己最近的梅師父。
梅師父拿過燕紫瑤的書信,拆開信封凝目一看,一張本來泛著青色的瓜子臉此刻忽然燃起一道明媚的亮光,似乎忽然間有了無窮的生氣。她一把將信紙塞到趙師父的手裏,聲音嘶啞地喜道:“趙師兄,你看。”
趙師父接過信紙仔細地看了一看,失聲叫了出來:“是她!”
“誰?”寒師父和另外那個陰沉臉色的相忘師一起湊了過來,急迫地看著信上的內容。
“你是她的徒弟?!”陰沉臉色的相忘師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轉頭麵對黃金龍再次問。
“千真萬確。”黃金龍興奮地低頭說。
“冷師兄,的確是燕……是她的筆跡。”寒師父說到這裏,渾身已經激動得瑟瑟發抖。
“她現在在哪兒……”那被稱為冷師兄的相忘師急切地問。
“不是現在!”趙師父猛然喝了一聲。
“是!”冷師父連忙一低頭,拚命壓抑住臉上急迫的神色。
“上來,你入選了!”趙師父朝黃金龍一招手,沉聲說。
“太好啦!”黃金龍狂喜地舉手朝天,興奮地大叫了一聲,一轉頭用力抱住在身邊的白算計,連轉了幾圈,直到白算計一把將他推開,他才鬆手。他衝回剛才休息的平石,扛起自己的包裹,然後招呼白算計背上另一個裝滿小吃的大包袱,連滾帶爬地登上了青錦。一旁的童百練滿臉豔羨地打量著平步青雲的黃金龍,長長歎息一聲,小聲說:“兄台,恭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