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三人決定再到那古怪的城東走一趟。
白懷水手執折扇在房間裏閑逛,瞧見一幅字畫便要評頭論足一番,“這畫師功利心太強,就算賣上了價錢,也稱不上有境界。”
胡離的視線落在字畫上,心中卻是在想,白懷水的公子哥果真沒白當。品畫這種風雅的事情,他張口倒是能來上幾句。
牆上是一副山水畫。
在胡離看來與其它的山水畫沒什麽不同。
胡離狐疑的看了一眼幫倒忙的白懷水。江豫走了另一側,他這個師叔非要跟他一起。這會兒完全拖住了胡離的進度。
白懷水碰了碰被貶低的一文不值的畫,胡離剛想拉他師叔離開,白懷水手一抖,畫掉了下來。
白懷水嘴裏責怪著胡離,行動上也沒去理臉著地的字畫。
日光從小軒窗斜打進屋內,牆上露出一塊與其它地方顏色深淺不一的牆麵。
這與眾不同之處平日裏被字畫掩蓋的。
白懷水伸手覆在其上。
本來掛著字畫的位置向左緩緩移動,方才還是牆壁憑空成了一個通向不知何方的密道。
白懷水感覺到密道裏陰冷的氣息撲到了麵上,當即樂了,“密道?這是江湖話本嗎?”
鬼知道白懷水走了什麽運氣。
胡離當做沒聽見白懷水的話,將背後的刀取下往密道裏走。
密道隻能納一人前行,白懷水跟在兩步之後,絮叨道,“誒,莫不是梁王寶藏就在這裏吧。”
胡離專心致誌的聽著密道裏的動靜。
雖是盛夏,但來自地下而來的寒冷還是把胡離從頭到腳都打透了。
從徐瞎子家尋到了密道,十有八九會通到上墉城之外。
不過也是自然。徐瞎子大張旗鼓的打著梁王寶藏的旗號賣藏有秘密的衣裳。這麽多年,怎麽不會怕有不守規矩之人,這店鋪之內不然是有無數的密道供他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