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晉和江明夷對望一眼,神色極為惱怒,江晉冷冷地道:“誰敢消遣我兄弟?寶安,你將這姑娘接過去了。姓趙的,你膽子不小,這便劃下道來!”
鄭寶安聽他動了真怒,便從趙觀背上接過李畫眉,低聲道:“可激怒人家啦。這兩個連手,不好對付,你小心。”
趙觀低聲道:“我纏住他們,你先上去。”當即大步走上前,說道:“不是兄弟故意要得罪兩位,實在是這位姑娘因救我而受傷,對我有情有義,我若不治好了她,豈不少了一個老婆?”
江晉見他嬉皮笑臉,怒道:“你說話油腔滑調,不懷好意。寶安,你瞧你帶了甚麽好人上山來了?”
鄭寶安做個鬼臉,笑道:“趙家哥哥是江湖上有名的玉麵英雄,英俊少年,我說你們別隻記掛著淩大哥了,趙家哥哥也不錯啊。”
江晉雙眉豎起,從背後抽出兩枝柴枝,將一枝交給兄弟,二人在趙觀左右站定,柴枝指處,都是趙觀身上要害。
趙觀在路上聽鄭寶安說過常清風所創風流掌、風流劍等絕技,此時被兩個常清風的弟子圍住,他不由得手心出汗,心想:“這兩個娘娘腔可不是易與之輩。我該使毒呢,還是不該?我們是來求醫的,若傷了常老的弟子,未免說不過去。”當下說道:“兩位江兄要考較兄弟武功,兄弟雙拳敵不過四手,可要使兵刃了。”江晉道:“你拔刀罷。”
趙觀見他二人凝視著自己,柴枝竟不稍動,功力顯然甚深,當下拔出單刀,在身前一劃,擺好守勢,便聽江晉、江明夷同時低喝一聲,兩根柴枝陡然搶上,直攻他胸口和背心。趙觀見他們說動手便動手,出招狠辣,忙使開披風快刀,前後左右各劈一刀,將兩條柴枝擋回,並向二人各攻一招。
江氏兄弟兩條柴枝有如矯龍騰躍,不斷指向他身上要穴。趙觀展開輕功遊走,江氏兄弟的柴枝卻如影隨形,不離他的身周一尺。趙觀心中驚駭,他藝成後曾與黑幫中人、林伯超、熊靈智和少林眾人等動過手,武功雖未臻一流,卻總能憑機智取勝,此時在這兄弟二人手下,卻左支右絀,難以抵敵,不多時身上便中了幾柴,幸而他二人無意取他性命,打在身上雖痛,卻不致受傷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