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十斤酒,熊儲用了一個月的時間。
剛開始不敢喝酒,後來為了救命而喝酒。現在想喝酒了,可是已經沒有酒。
沒有酒的日子,是無聊的日子。尤其是在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地方孤身一人,沒有酒喝就更加無聊。
無聊的日子,熊儲心裏念著那篇文字,手裏比劃著第一幅圖畫。
一劍刺向太陽。
雖然手裏沒有劍,但以指代劍比劃起來並不難,總比無聊好得多。
就在熊儲以為自己肯定要渴死的時候,次日淩晨又發現了一個酒囊。不錯,就是酒囊,和原來的水囊有些區別。
可惜這一次的酒囊太小了,看起來不到三斤重。有比沒有好,所以熊儲並不太在意。
經過這一次的痛苦生涯,熊儲已經變得處變不驚了。
其實,就算他想吃驚也不可能,因為古怪老人詭異莫測,來去無蹤,典型的神龍見首不見尾。
經曆了生不如死的考驗,熊儲現在已經知道:推斷古怪老人的用心,那是沒有絲毫意義的。除了逆來順受,他覺得自己根本毫無反抗的餘地。
既然現在還活著,熊儲把他的全副心神,都已經放到了劍法上。
一劍刺向太陽,真要說到底,其實並不是一劍刺向太陽。
因為太陽遙不可及,你根本刺不到太陽。即便你是神仙,也不可能刺到太陽。
此前,熊儲在崤山南穀用了一年時間琢磨打架的問題和方法,就已經知道了這個事實。
但是,在這裏看見的一劍刺向太陽,和自己以往演練的一劍刺向太陽,似乎有另外的含義。
熊儲能夠發現的第一層含義,就是這幅圖畫,其實是同一時間刺出九劍。
不知道別人能不能做到,熊儲認為自己現在肯定做不到。因為他現在最多隻能勉強刺出三個劍頭,如果手中有劍的話。
經過一年時間的反複推演,結果到頭來和以前相比並沒有絲毫進步,因為一年前他就可以一劍刺出三個劍頭,同時攻擊三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