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若雪皺眉道:“你現在功力消耗甚大,哪來的力氣殺人?我怕對方的援兵趕來,殺了那些鐵匠,這是咱們千辛萬苦救出來的,想必雲公子也不希望他們出事,所以你還是快去保護那些鐵匠,何況雲公子就未必會給他們殺掉。”司徒玉歎了口氣,護在鐵匠身旁,詩若雪見在不遠處的陳佩之,心中有些擔心。
詩若雪有了展昭相助,局勢登時轉了過來,展昭武功甚高,手發劍氣,讓熊炎二人不得不忌憚幾分。交手幾招,展昭隻覺自己的內力隱隱被牽製住,劍氣漸漸發不出來,心中微微一驚:“這便是江湖上盛傳的玄冰烈火掌麽?果然了得。”熊炎兩人見掌力漸有效果,才放下心來。
周全清見了展昭,臉色卻是大變,若是被展昭尋出什麽馬腳,那柴家便完了!單是私自製造兵器這罪,便足以滿門抄斬,要知趙匡胤以兵立國,於“兵”字極為敏感,不僅是杯酒釋兵權,削弱武將權利,也是如此,才至楊延昭邊關局麵如此尷尬,軍餉不足,兵力不夠,至使遼軍一直虎視眈眈。
趙匡胤大興儒術,文者地位日益提高,而且將柴家封地至此,也格外明顯,若是柴家真的造反,那必然是滿門抄斬。周全清驚得一身冷汗,駭的不是展昭的武功,而是包拯。心中暗暗震驚:“展昭出現在此,難道是包拯發現了什麽蛛絲馬跡?如真是此,那公子的秘密豈非聖上早已察覺?”不禁越想越是害怕,給雲塵瞧出機會,頓時一掌重重拍開。
雁雲看了看周全清,驀地低聲道:“有我爹爹在此,就算再來一個展昭也是沒用的,你快夾持我,引我爹爹離開。”雲塵笑道:“那雲某便不客氣了。”雁雲一愣,便覺自己身子忽然一輕,給雲塵抱了起來,雁雲臉色一紅,氣道:“這,這哪裏是夾持啊!”
雲塵笑道:“是不是,不是也無妨。”邁開雙腳,大步流星的跑了開去,雁北天雖和陳佩之交手,但目光之餘,始終不離雁雲,隻因他知道雲塵會劍芒,雁雲決非對手,雖知雁雲對雲塵有意思,但難保生死之前有所奪舍,見雲塵突然抱著雁雲離開,撇下陳佩之,急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