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佩之驀地大笑三聲,笑聲之中充滿輕蔑和不屑。柴康抬起頭,冷冷道:“有什麽不對麽?”陳佩之道:“你可知唐太宗說過一句話,叫做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你可知這是什麽意思?”柴康道:“無非便是要統治者學會利用百姓,讓他們唯已所用。行船亦是這個道理,懂得利用水流,就能航行得既遠又快。”
陳佩之冷笑道:“似你這般想,就算大宋給你打下,不過幾年,必然又會滅亡。”柴康道:“我雖然和大遼合作,但卻絕不會把江山讓給他們。”陳佩之搖頭道:“我看你是皇帝夢做得糊塗了,我說的滅亡不是亡在大遼手中,而是百姓之手。唐太宗說這話的意思,是想告誡當皇帝的,皇帝的江山是百姓給的,百姓隨時想要你下台,你就得下台。現如今百業繁華,百姓生活安康,你想讓他們又跌入水深火熱之中,他們豈會答應?你圖一己之利,你柴家以前是皇帝便又如何?還不也是凡人,為了自己的私利害得百姓雞犬不寧,殘害人命,你以為你就算當了皇帝別人也會服你麽?我告訴你,我陳佩之第一個不服,也會第一時間趕去取你性命!”說到最後,語氣凜然,儼有一股正氣。
柴康底下頭,默認不語,包拯看了一眼王秋霞,道:“是你殺了她?”柴康搖了搖頭,道:“她是自殺的。”包拯哦了聲,道:“他為何自殺,你又為何不逃走?”柴康歎道:“就算我逃得了,被你包大人查到,勢必再也無法動作,介時反倒露出馬腳,既然如此,逃與不逃又有何不同?我在這裏等包大人,就是希望你不要連累了我父親,此事他們全然不知曉,都是我一人做的。”
包拯道:“此事包拯可以證明,你放心。”柴康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懷中的王秋霞,陳佩之沉聲問道:“我大哥在你手裏吧?”柴康道:“可是那個叫做雲劍的?”陳佩之點了點頭,司徒玉更是焦急地看過來,柴康道:“我之所以會留在這裏,也有一半原因是他的勸說,若不是他,我也不知道自己竟然已經被人查到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