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荷在旁邊輕笑道:“公子爺,還是由婢子來服侍罷!”說著接過湯碗。
杜曉月奔到屋角,又拿來一個枕頭,手忙腳亂地便要給崔安更換。崔安見他慌亂之狀,不由嫣然一笑,道:“枕頭髒了,也不是什麽大事,何必急成這樣?”
她這一笑猶如鮮花初綻,杜曉月幾乎看得呆了,訥訥地道:“是,是!我當然……不必著急……可我不是……”
崔安從未見他如此呆頭呆腦、語無倫次,甚是好笑,岔開話題道:“這些日子你定然辛苦得緊,也該去好好休息才是。”
杜曉月大喜道:“是,是!姑娘好生休息,我這就出去瞧瞧。”轉過身大步向門口便走,不料尚未走出兩步,“砰”地一聲大響,額頭重重撞在了門框之上,杜曉月狼狽之極,也顧不得疼,急忙三步並作兩步出門而去。
崔安愕然良久,這才回過神來,滿心覺得好笑之極,卻又怕一笑牽動了傷口,隻得咬牙忍耐。
便在此時,忽聽遠處傳來一個人大叫大嚷之聲,但相距較遠,卻是聽不真切。緊接著便聽趙守信在竹舍前大喝道:“什麽人?攔下了!”眾侍衛齊聲怒喝,一陣兵刃撞擊之聲,來人似乎已被眾侍衛困住。
崔安從窗中向外看時,卻見一名手持鋼刀的中年人正在眾侍衛圍成的圈中左衝右突,勢若瘋虎。
崔安僅看了數眼便知此人刀法精奇,雖稱不上江湖中一流高手,但卻比趙守信等人武功要高出許多。可竹舍之外地勢狹窄,那人空有一身武功,卻施展不開,眾侍衛仗著人多,那人卻也一時衝不出圈子。
趙守信並不加入戰團,隻是持刀站在圈外,以防那人突然衝出,到竹舍之中傷害崔安。那人見左衝右突仍是無法出圍,“刷刷”劈出數刀將身周的兩名侍衛逼開,隨即橫刀平胸站在圈內,怒喝道:“我今日隻殺納蘭雲珠一人,你們這些狗韃子識相的就趕緊滾開,否則連你們一起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