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方回陰惻惻地道:“百日之刑就是……”話未說完,杜曉月便打斷道:“百日之刑不過就是讓人受刑百日,嚐遍諸般酷刑,也沒什麽稀奇。”
崔安聽他語聲輕鬆,但顏方回等人每聽到“百日之刑”四個字都是神色微變,深知絕非杜曉月所說的如此簡單。
向著杜曉月身邊踏出一步,冷笑道:“你不必騙我,拜月教中能有什麽好事了?這百日之刑定然是殘酷無比,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對不對?”
杜曉月麵色一變,緩緩點了點頭。
顏方回冷冷地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八個字,隻怕還說得輕了些。小妞兒,杜左使對你這般深情,他死了之後,你可得替他多燒幾注香,晚些改嫁才是。”
崔安淡淡地道:“我與這個人本來就素不相識,他死了之後,我為什麽要替他燒香?再說,誰說他一定就要死了?”
顏方回一怔。卻見崔安對那些錦衣漢子道:“你們留在這裏徒然送命,現下都立即離開,一個都不許留下!”那些錦衣漢子齊聲躬身應是,為首那人大聲道:“主子多加小心!”帶領眾人出殿上馬疾馳而去。
這一來不但顏方回等人怔在當場,杜曉月更是愕然,道:“姑娘,你這是……?”
崔安正要探查拜月教底細,偏生杜曉月就被拜月教中人追殺送上門來,這等大好機會豈可放過?
當下朝著顏方回踏上一步,長劍緩緩出鞘,淡淡地道:“此事本來與我無關,可你姓顏的偏生出言無禮,那就少不得要好好教訓你一下。”
顏方回大笑道:“小妞兒愈來愈對我的胃口啦!我倒要瞧瞧你是何方神聖!”
話音甫落,單刀“唰”地出鞘,疾如旋風般攻上前來,霎時間單刀已攪起漫天的銀光。
顏方回雖是有名的采花巨盜,但他在一柄單刀上浸**了二十餘年的苦功,武功端的不可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