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勝仙又驚又怒,道:“原來那廢廟之中的女子竟然是五陰山門下!難怪你重傷之下仍是直奔廢廟,原來是早已約好!若你們果真素不相識,她又如何會對你舍命相救?”
杜曉月淡淡地道:“嶽副教主果然英明,既然知道在她手中,她又已身受重傷,直接去搶來不就結了?”
嶽勝仙麵上肌肉一牽,哼了一聲,並不開口。
杜曉月不知廢廟中的“納蘭雲珠”生死如何,一直在暗暗擔心。但若是直接相問,必然又啟嶽勝仙疑心,此時見嶽勝仙誤打誤撞地認為那兩頁紙在她的手中,索性以言語試探。
他見到嶽勝仙這副神態,暗自鬆了口氣:如此看來,納蘭雲珠倒是傷勢無礙,而且拜月教的人一時半刻尚無法接近。即便嶽勝仙以為秘笈那兩頁在她身上,倒也對她並無傷害了。
嶽勝仙沉聲道:“好,六月十六的武林大會上,若是納蘭雲珠交出那兩頁紙,你尚有一線生機,否則,哼哼!”,他頓了一頓,厲聲道:“來人!把他帶回去!”
兩名黑衣漢子應聲而入,重行將杜曉月雙眼蒙上,帶回地牢之中。
杜曉月聽得鐵門在背後緩緩關上,這才自行解開眼罩。卻見牢房之內已然點起了一盞小小的油燈,燈光雖然微弱,但仍可看到地上放著一個食盒,陣陣飯菜香氣從食盒裏透了出來。
杜曉月微微一笑,自言自語地道:“想不到嶽副教主倒當真是個解事之人,看來我的日子要好過一些了。”
他上前打開食盒,盒內赫然擺著兩盤菜、一大碗白米飯和一壺酒。杜曉月在壺口聞了聞,笑道:“竟然是五年以上的竹葉青,這日子豈止好過,簡直是再快活不過了!”
嶽勝仙背負雙手在一個小孔前對著地牢內看了片刻,麵色陰沉地走了開去。心道:在這當口居然還笑得出來,這姓杜的當真是個怪物!可那個“納蘭雲珠”究竟是何人?倘若她當真是五陰山的人,卻為何會與付英傑、陸一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