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銅棍在付英傑手中轉了幾個圈子之後,已是力道全消。付英傑袍袖一揮,將銅棍拋到了華以南麵前,冷冷地道:“以這等鬼蜮伎倆,也想來害人?”
四下裏登時彩聲雷動。付英傑近十年以來已極少在人前出手,這招“纏絲手”絕技一現,眾人均是無不歎服。
華以南嘿嘿冷笑道:“付英傑,你下場來和我比試個高低!”
柳劍鳴長身而起,厲聲道:“華以南,你以卑鄙手段暗算家師,我本當立即出手。但念在你已經劇鬥一場,三日之後,柳劍鳴自會找你算這筆賬!”
華以南狂笑道:“你是何人?憑什麽對我說這番話?”
柳劍鳴冷冷地道:“這沒什麽好笑,你自己也知道此刻你精力已竭,我要殺你易如反掌!”
柳劍鳴身為武當掌門弟子,日後必然要繼任掌門之位,是以行事說話極注重身份。他見華以南此時已是劇鬥脫力,便不欲趁人之危占這個便宜。
華以南狂笑陡歇,雙眼緊緊盯著柳劍鳴,一字字地道:“不錯,你現在殺我確是易如反掌,但華以南從來不用別人相饒!”大吼一聲,拾起銅棍向柳劍鳴當頭砸下。
柳劍鳴飄身後退數步,淡淡地道:“我說過今日不與你動手,你還是別白費力氣啦!”
華以南劇鬥之後下盤早已不穩,這一棍砸空,便不由自主地踉蹌了半步,便在此時,突聽“叮叮當當”數聲輕響,手中的銅棍竟然斷裂成了數截。
華以南呆呆地看著銅棍的碎片一塊塊落在地上,又抬頭瞧了瞧安然穩坐的付英傑,忽然慘笑道:“好,好!武當派的武功果然名下無虛!我苦練了二十餘年,還是比不過你!”
剛剛說到“你”字,忽然身子晃了兩下,緩緩坐倒在地,臉上的汗珠滾滾而下,全身骨骼也如同炒豆般爆響不已。再過得片刻,華以南的麵色忽然變作鐵青,在火光的映襯之下,顯得更是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