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不嚴的話,像一塊巨石投入了梁山泊。
一石激起千重浪!
如果說幫主方大海的死給黃河幫上下是一種遺憾的話,那麽,殺方大海的竟然是他兒子這個消息就是痛心了。
“不可能!少幫主絕對不會這麽做的!”
“就是啊,我也覺得不會。”
“不過,好像幫主與少幫主的關係的確有點僵啊!”
“父子哪有隔夜仇的?我看你是多慮了。”
“那萬一真是少幫主所為呢?那可是史堂主親口所說啊!”
……
蕭青餘也無法接受史不嚴所說的話,他狐疑地問道:“史堂主,少幫主他……”剩下的話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誰都知道接下來他要說的話。
史不嚴又示意眾人都靜下來,他與林驚風對望了一眼,又看了看柴承儒,才沉痛地說道:“這是我們親眼所見,並且,少幫主他也親口承認了。”
“什麽?”蕭青餘驚呼道,“少幫主他,他親口承認了?”
史不嚴歎了口氣,無奈地點頭道:“是的。事情是這樣的。”接著,他便把他們在內堂的所見所聞全盤說了出來。
原來,當史不嚴他們四人尋到方大海的寢室時,房門已經洞開。他們進去以後,看見方燈河跪坐在地上,手裏還揚起一把還滴著血的匕首,似乎正要割下去,卻不知為何停住了。
方燈河的麵前便是已倒在血泊中的方大海。他的臉呈死灰色,眼珠已經翻白,隻見殷紅的鮮血正汩汩地從他的喉間流出。他已然斷氣了。
林驚風箭一般地衝上前去,一把製住了方燈河。林驚風才發覺方燈河一臉癡呆,對他的出手,一點也沒有反抗,任由林驚風點住身上的幾處大穴。
柴承儒大喊一聲:“方燈河!你,你竟敢殺了幫主?他,他可是你的親爹啊!”
可是方燈河不理不睬,依然癡癡呆呆的,他嘴裏一個勁地喃喃道:“是我殺了他!是我害了他!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