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子君他們現在正是跳進了黃河!但能否洗清他們的嫌疑呢?
張在晨聽了,嚇得臉色盡失,連忙呼道:“吳大人,這,這可是誣陷啊!我們來此,隻不過是想向黃河幫借幾個熟悉水性的朋友而已。”
樂無言說道:“那為何早不來,遲不來?非要在今天前來?”
下麵的一些幫眾亦紛紛點頭附和樂無言的話,覺得樂無言說得甚是有理。
張在晨又望向柴承儒,急道:“柴堂主!你看,我們倆可是認識了一年了。堂主看我像是要謀害貴幫的人麽?並且,我已經向堂主說明了來意啊。”
柴承儒聽了,卻有點尷尬,他吱唔道:“這,張大人,你的確是向我說了來意。隻是今日,不比往常。幫主之死,關係重大。因此,大人此次的來意,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張在晨的臉色更是慘白,他心中大亂。
柴承儒的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張在晨與他相識,他可以理解為是為了故意接近他。今天說是借幾個人,也可能是一個借口罷了。
張在晨的身子一軟,差點就要跌倒在地。還好溫子君一把將他扶住了。其實張在晨是一時慌亂了,心一亂就想不清事情了。他也不想想,他身邊還有一個平南將軍呢。等到他看到溫子君的平靜如水的目光,他才醒悟過來,自己這邊還有一個強大的後盾呢。
再看看其他人,張在晨感到有點汗顏。王進,李尚東鎮定還說得過去,因為他們可是京城禁衛軍的統領。沒想到的是,王文慶與宋平也毫無懼色。
溫子君拍了拍張在晨,把他拉到背後,站了出來。他雙手作揖地說道:“吳大人,各位堂主以及所有幫眾,方幫主遇害,我們均感悲痛。但是,如果大家隻憑我們今天適逢其會,就斷定我們幾個是幫凶,豈不是有失偏頗麽?”他的話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