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已是第三天。兩人想盡辦法,隻湊得三十萬兩銀子。花濺淚已將所有值錢的首飾物品全都送進了當鋪,也不過僅得數千兩白銀。
蕭雨飛道:“你也不用犯愁,這幽靈宮主一定就是聚雄會中人,咱們即便給她五十萬兩銀子,她也未見得就肯放人。”花濺淚道:“此事必定也是謝謹蜂在背後謀劃。他是想不停製造事端,牽製我們的精力,浪費你的時間。如果真能見到可情,從她身上多多少少總會查到一點消息。隻是在杭州,咱們人生地不熟,急切之間,如何能再湊到二十萬兩銀子?”
蕭雨飛沉吟了許久,道:“昆侖派前掌門南宮君就住在杭州。南宮世家,富甲天下。我們可找他暫借。我爹與南宮君是二十年的至交。還記得當年爹爹三十壽辰,南宮君送的壽禮就是一對價值連城的羊脂玉瓶。”花濺淚道:“你已八年未見過南宮君了,他能認出你麽?”蕭雨飛摸了摸腰間的斷腸劍,道:“他雖認不出我來,但他會認得這柄斷腸劍。如果他不肯借銀子給我,我也隻有先把這劍抵押給他,待日後慢慢贖回。”
花濺淚道:“這劍是冷香宮至寶,師叔若追問起來,你如何交代?不如把我們這對龍鳳玉簫抵押給他。”二人計議已定,寫了拜貼,備下禮物,往南宮世家而去。
南宮世家,果然富甲天下。這麽大一所宅院,布置得如此豪華,要花費多少人力財力?在這裏,你幾乎可以見到你這一生中能見到的各種奇珍異玩,有的卻是皇宮中也未有的絕品。南宮君的客廳古樸而典雅,牆上字畫無一不是名家真跡。廳中坐椅均是用整塊檀香木雕成的雕花大椅。用來沏茶的杯子是犀牛角所磨製,地上鋪的卻是來自波斯的氈毯。
唯有南宮世家,才能有如此大的出手,如此驚人的闊綽。但,無論是神偷還是巨盜,都不會有人來打南宮世家的主意。因為,這裏住的是十六歲就擊敗了黑道高手譚羽,十八歲就名滿天下,二十九歲就接掌了昆侖派的南宮君。五年前,他將掌門之位傳給了大徒兒餘磊英,還將唯一的獨生愛女嫁給了他。自己則安心回到杭州老家,悠閑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