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穀。冷香宮,冷香小築。
滿庭**,冷香侵透窗紗。一陣陣琴音從冷香小築傳出。琴音很淡,淡如水。閑中一弄七弦琴,此曲少知音。多因淡然無味,難解此中情。一大叢**前,鋪著一方深藍色氈毯。一位雪衣少女正跪坐氈上對花撫琴。此曲少知音,且撫與花聽。
李嘯天含笑走過來:“秋兒!”雪衣少女抬起頭來,正是花濺淚,她果然還活著。李嘯天也在藍氈上盤膝坐下,道:“今天看你氣色,好得多了,竟已可以撫琴了。隻可惜爹爹無能,無法恢複你的武功。”花濺淚道:“連師太都無能為力,爹又何必自責?那神秘人實在太厲害了!我連他的影子都未見到,一點感覺都沒有,武功便已被廢。”
李嘯天道:“在那種情況下,還能脫險回來,已是不幸中之萬幸!白無跡千辛萬苦地送了你回來,我真不知該如何謝他。我已仔細看了他提供的聚雄山莊的地形圖,那山穀地勢險峻,比梅穀更易守難攻。那神秘人武功如此之高,我們無一人是其對手,要救你師兄出來真是千難萬難!”
花濺淚目中鬱色更濃,道:“不必著急,不能因他一人,亂了全局。他們暫時還不敢殺他。白大哥說了,待大哥回來,我把宮中事務交割完畢,就馬上帶我去蓬萊島。他說,除了那神秘人,唯有蓬萊島主可以恢複我的武功。等到了蓬萊島,我與那蓬萊島主商量之後,再另做打算。”
李嘯天點頭道:“也隻有如此了。現在看來,目前聚雄會的勢力不在我們之下,且又與手握兵權的淮安王勾結,我們已處劣勢。幸虧朝中局勢有變,你師兄又拖住了聚雄會,我們還有時間慢慢籌劃,否則,他們提前發動,大舉進攻,我們便毫無勝算。就快舉行繼位大典了,你不等大典過後再去蓬萊島麽?”
花濺淚道:“大典我就不參加了。我還是盡快隨白大哥去蓬萊島的好。一來可早日恢複武功,二來事情到了這一步,我更不能在天下人麵前露臉。”李嘯天沉重地點點頭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