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濃濃的陸翔凱已是驚得肚裏的酒蟲悄悄溜出體外,一個箭步卻是踉蹌著奔了過去,道:“這怎麽可能?我的手勁很重的。”
沒有人說話,因為燕霸天的逃脫就意味著那些龍侍衛的親人的死亡,試想一個連自己親生的爺爺都不放過的人又會怎樣對待他們呢?
常小雨冷冷道:“老狐狸!”眼睛已是冷的像刀。
任飄萍不能視物的眼珠定格在自己內心的空靈之中,他的心正在向下沉,一種難以隱忍的痛正自升起。
筱矝的眼裏的今天晚上用餐期間和她沒有說一句話任飄萍此刻握著筷子的手正在不住地顫抖,她知道那是因為那個什麽燕姑娘,或者是燕雲天、紫雲的吧!
陸翔凱見眾人俱是看著任飄萍緊張不語,自己本想說出的話隻好咽回肚裏。
終於,任飄萍人霍地站起,道:“小常,我們走!”一步正要邁出,卻是抬起的腳懸在空中,一陣悲意襲上心頭,那抬起的腳竟是處在空靈之中,不知落向何方,那裏才是實處。畢竟他還沒有學會適應一個盲人的生活。
當筱矝聽到任飄萍那句話中沒有她的名字時,心中的冷竟是要結了冰一樣,似是再輕輕的一碰就要碎了。她心知李奔雷已是橫亙在她和任飄萍之間的一條天河,她又想起了彼岸花,可是她的眼神中泛起的卻是一種堅毅,人已是一步跨出,用自己纖弱的左手托起任飄萍迷失的右手。
“少主,是不是太倉促了,不如計劃一下再做決定!”難聽雨小心翼翼道。
當任飄萍觸到筱矝伸來的發冷的手,他的腳終於可以踏實的落下,任飄萍道:“不用,沒有時間了!”
三人走,眾宮女俱是叫道:“少主!我們也去幫忙!”
任飄萍回首,道:“謝!不必了!你們留守這裏。”又是淡淡說道:“我不管你們以前怎麽樣,現在,既然你們叫我少主,就要保護好夏傷宮,就是李奔雷也不能踐踏這裏的一草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