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白玄踏著劍芒,從殿外飛進來。
“小凡!你說的不錯!若無直麵生死的決斷,如何悟的出斬斷生死的招法?”白玄感歎道,似乎親身有所體悟。
接著卻又對林溪道:“作為同樣的求道者,我讚賞你這樣的決心,並且認定值得去做。”
“但是作為你的哥哥,我卻也很擔心你。”
“所以……與我一戰吧!我隻出三劍,走過這三劍,我同意你下山。”
“走不過我這三劍,我這個哥哥即便是被你怨恨,也要強將你留在山上。”白玄說道。
林溪看著白玄,他早就知道,以白玄對白凡的看重,沒有那麽輕易的讓他下山而去。
下南陵劍閣的清泉山,容易!
以前的白凡,也不是沒下過山。
隻是此下山非彼下山。
依照林溪的設定,這一回他下山,可不是遊山玩水,采買各地奇珍異寶,而一路血戰,一路都是九死一生。
別說什麽,大家都會給南陵劍閣麵子。
人活一口氣,佛爭一炷香。
對於很多人來講,他們可以死,但是不可以無名。
真正的強者,都不會因為會去買什麽人,什麽勢力的麵子,就將自己半生付諸了許多努力,和難以想象的艱辛,獲得的名氣拱手讓人,成為旁人的踏腳石。
更何況,‘白凡’這兩個字,還代表不了南陵劍閣。
南陵劍閣,也絕不可能,為了‘白凡’,而去得罪天下人。
林溪將扛在肩膀上的長刀放下來,杵在地上,雙手扶住,然後平靜的看向白玄。
他正在想著,該怎麽回答白玄,才顯得既張揚、霸氣,又不至於失了分寸,顯得無禮、蠻橫。
“既然哥哥要戰,那我自然樂意奉陪。”
“哥哥有三劍要教我,弟弟也有三刀,要請哥哥鑒賞。便以一丈方圓為距,三刀三劍之內,誰若出圈,誰便落了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