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林溪超越了水準的一刀。
麵對白玄造成的壓力,他那初成的刀意,結合天魔法變化而成的煞氣,撕裂了長風,一瞬間便跨越了距離,朝著白玄斬去。
那中強大的壓迫感和撕裂感,仿佛可以連時間都斬斷。
而白玄,他的手卻突然空了。
原本緊握在手掌中的劍,垂落下來然後跟隨著白玄的指尖,分裂、幻化成數十柄劍。
這些劍依次排開,爾後就像扇麵一般伸展。
一柄柄劍從天穹之上墜落,然後就像同時,有十幾個白玄一起施展劍法。
共同配合之下,構成了一個完美的劍陣。
在這劍陣之中,林溪那仿佛可以斬斷一切的一刀,被一點點的限製,一點點的蠶食。
終於所有的刀光刀意,消散一空。
林溪睜開眼,白玄收起了劍。
“不勝不敗……你走吧!”白玄一揮手,卻是一個指環朝著林溪飛去。
林溪握在手中。
這顯然是一枚儲物戒指。
而戒指裏除了放著許多療傷藥物之外,還有大量的刀譜和刀陣圖。
林溪懂得了白玄的意思。
修行者之間的戰鬥,不是武者之間的對決。
哪怕是號稱一劍破萬法的劍修,也絕不是手捧著劍,然後便悶頭就上。
劍陣,永遠是劍修必修的法門。
同理,以刀為主要武器的修士,一樣可以以一己之力,布置刀陣,將敵人困入陣中。
即便林溪以大開大合的簡樸刀法為主,並不樂意用刀陣。
但是卻不能不對這種進攻或者防守模式,沒有一定的了解。
林溪握著戒指,抱著刀,衝著白玄拱了拱手,沒有多說什麽廢話,轉頭便走。
雖然有點小感動。
但是林溪更有嗶數的是,白玄所有的‘善’,都是因為他現在是白凡。
倘若白玄知道了真相,那麽隻怕如今所有的‘善’,都會變成最大的‘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