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弦立刻是心頭一顫,他好像聽說過,洞燭司有一種秘法,可以在一定的條件下,抹去別人特定時間裏的記憶。
隻是這種術法,楚弦也隻是耳聞,還沒有親眼見過,今天算是真的長見識了。
的確是厲害啊。
仔細一想,楚弦就明白了,這是洞燭司自我保護的一種法子,因為這些人都是“失敗者”,所以,他們關於洞燭司的記憶,包括參加選拔的過程,這些記憶全部被抹去,而自己作為勝利者,自然是保留了這一部分的記憶。
當然,楚弦知道這種秘法要施展,必然要滿足一定的條件,就例如,得事先在對方身上植入某個種子咒印,隻能是抹去在此之後的某段記憶,而且時間不可能太長,否則,這種術法就太過無敵和變態了。
悶葫蘆那幫人就這麽走了出去,他們這輩子,都不會想起有過那麽一段經曆,不過楚弦覺得,對那悶葫蘆來說,或許是好事。
因為那一段經曆對他來說,估摸是十分的不美好。
送走這幫人後,那個年輕一點的黑衣官員也走了進來,對方和尉遲邕一塊,看向楚弦。
“介紹一下,這位是洞燭司掌印尉長晏子季,正七品,洞燭司內官職,效仿軍製。”尉遲邕這時候說道。
楚弦點頭,怪不得,這尉遲邕說他是副都統,原來是因為洞燭司內的官職劃分是以軍製的緣故。
“晏子季以後就是你的上司,你的官職,是洞燭司持鐧校尉,正八品,這兩日,先隨著晏尉長熟悉洞燭司的情況。”尉遲邕身為威嚴,說了幾句,便離開了,而旁邊叫做晏子季的官員,帶著好奇,帶著讚賞,還有一絲詫異,打量了楚弦幾眼。
“隨我來吧。”
晏子季說完,手中甩出一道符篆,符篆憑空炸開,形成了一道橢圓形的門戶,仿佛一團渾濁的水,漂浮在空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