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弦知道,自己這次算是欠了蘇文正一個人情。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楚弦感覺,這一次洞燭司招募這個“持鐧校尉”的目的,怕不隻是缺人這一個原因。
楚弦有一種感覺,這一次,應該是有特殊的原因。
這算是一個疑問。
不過這個疑問,在看了留在屋子裏的文冊之後得到了解答,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裏,楚弦就待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屋子裏,他甚至沒有走出去。
從八品,晉升到正八品,也會在官典進行更改,自然,聖力加持那也是接踵而至的,隻不過楚弦並沒有為此而感到欣喜,反而是一臉凝重。
因為,這一次壓給他的擔子,似乎有些重。
而且難。
非常的難。
那不是治理一縣,不是明麵上的雞毛蒜皮,而是一種暗鬥,可以預見的,腥風血雨一般的暗鬥。
屋子裏的文冊寫的很清楚。
這件事,還得從一開始講,涉及到的,還是楚弦一直想要解決的涼州天佛門之患。
想到天佛門,楚弦就想到了那個藏海和尚,對方老謀深算,狡猾無比,偏偏還很有手段,的確是一個大敵。
楚弦是沒找到機會,如果有機會,必然要除掉這個這個大患。
實際上,楚弦能看出天佛門乃是大患,必須要鏟除,聖朝的那些官員,又如何看不出來?
沒有人是傻子。
也沒有人是瞎子。
可偏偏,天佛門就是逍遙了這麽多年,乃至於,勢力越來越大,信徒越來越多,如今在涼州的影響力,已經超越正統的佛門和道門。
造成這個結果的原因極為複雜,文冊中也提到了一些,但也隻是有所提示,簡單來說,天佛門能這麽多年安然無恙,沒有人關照,那顯然不可能。
也就是說,天佛門有保護傘。
而能關照天佛門的,也顯然不是一般人,必然是位高權重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