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學子在崔煥之的嗬斥之下不敢造次。
便是鬧的最凶的馮儈和蘇季,也是住口不嚴,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在崔煥之的注視下,他們隻感覺冷汗直冒,不敢抬頭。
環視一周後,崔煥之才道:“我乃安城貢院執筆兼卷判官,布榜之事,我全權負責,你們有何疑問,可當麵提出,我當麵為諸位學子解答,如果真的有不公之事,諸位學子大可去城府告狀。”
這麽一說,大部分學子都冷靜了下來。
剛才他們也是人雲亦雲,覺得有黑幕,覺得不公平,所以才鬧事,但仔細冷靜下來一想,就知道貢院不可能做這種違紀之事。
如果那楚弦真的被排在榜生第一,就一定有理由。
當下就有學子上前行禮,然後道:“崔大人,學生有疑問,聽說那靈縣楚弦缺考四科,隻靠了一科謀術,試問,他是憑什麽壓過我們上千學子,成為榜生第一的?”
這個問題,顯然所有人都想知道為什麽。
不少貢院的文官也看向崔煥之,因為他們知道,這位問題若是回答不好,那絕對是要出大事情,千萬別小瞧這些學子,他們真的是敢去城府,甚至是更高一級的監察部門去告狀的。
崔煥之看著那學子,笑道:“問得好,換做我是學子,也會產生疑問,可我問你,誰說,缺考四科,就不能成為榜生第一?”
這一下,反倒是把那學子給問住了。
的確,並沒有明文規定,缺考就不能入榜,隻不過慣例如此,卷判評分,也是綜合考量,若是缺考一科,那一科肯定是沒分的,沒分的話,入榜的可能性就會無限拉低。
但,並非沒有可能。
那學子思索一下,點頭道:“學生魯莽了,崔大人說的不錯,並沒有律法規定,缺考就不可入榜,但學生還是不信,他楚弦竟有如此驚才,能隻憑一科文章,就奪取榜生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