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學子都是一臉羨慕的看著楚弦,顯然,從今往後,這楚弦必然會一飛衝天,畢竟,人家是榜生第一,說不定,直接就可以被引薦入仕,成為官員。
看著楚弦進入貢院,白子衿臉上笑容消失不見,他身後,那白家老車夫早已經等候許久,這時候道:“公子,時辰到了,該走了。”
白子衿深吸口氣,點了點頭。
一直坐到馬車上,他都在看著貢院大門,似乎是想再看到那個身影。
馬車離開安城,但沒有往靈縣方向去,而是去了相反的方向。這一路,白子衿沒有說一句話,神色平淡,又透著一種悲傷。
趕車的老車夫似乎猶豫很久,但還是忍不住道:“公子,他隻是一個普通人,又何必如此執著,有些事情,該放下,就得放下,不然於己於彼都沒有好處。”
車裏,沒人說話。
許久,才傳出一個聲音,隻不過這聲音,和之前不同,要更輕靈,居然是一個女子之音。
“鹿伯,你以後不用再叫我公子了。”
老車夫一愣,隨即苦笑,再不言語,隻顧趕車。
而此刻,這馬車前的馬,也已經不是之前的棗紅駿馬,而是變成了兩匹龍角馬,這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擁有的東西,尋常千裏馬,日行千裏已經是頂尖了,而這龍角馬,隨便一個,都有日行千裏之力,自然價格也是尋常馬匹的十倍以上。
車裏,白子衿雙目失神,他摘下手腕上帶著的一個銀鐲,瞬時間身上泛出道道白霧,之後他伸手在臉上一抹,便扯下了一層薄薄的假臉皮。
此刻的白子衿,根本就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絕世美人。
隻不過美人神傷,一雙白皙如玉的雙手,隻是抓著那一本楚弦還給她的《百家論國策》。許久之後,等她穩定心神,才翻開書頁,不過這時,書頁當中落下一封信。
白子衿愣神,她低頭將那一封信拾起,上麵寫著五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