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那小家夥中毒了?”羽山吳邪眉頭一皺,似乎不太相信的樣子,手指輕輕在桌麵上彈動著,問道:“不會是劉古那老頭子玩什麽花招吧?”
“應該不會,是晌午時分的事,那老頭發瘋一樣闖進了膳食房,說有人在膳食中下毒害他們的弟子。得知出了事,我們幾個都去看過,確實中了某種寒毒。而後通知了雲琴那小妞,她又找了丹藥堂的人前去診斷,她勾搭的那個副管事還把負責金身堂的那個仆役給拘捕了起來,據說正在拷問,這是下午我去的時候拓下的景象,不過夏侯管事在,我也就錄下了一小段而已。”
羽山吳昊一麵說著一麵拿出了一個玉簡來,輸入了一絲元氣,放在了桌上,玉簡上方閃過幾道毫芒,不一會便出現了一副清晰的圖象,這是拓影簡,隻要耗費一點點元氣,就連剛入門的引氣境弟子都能使用。
這是項楊醒來前的圖像,他蜷著腿躺在地上,身上插滿了銀針,露在外部的針尾還冒著絲絲寒氣,就連發梢都已結霜,花白一片。
劉古手足無措的站在旁邊,一個青袍男子拔出了銀針後對著他搖了搖頭,劉古麵色慘淡,蹲下去將項楊抱在懷裏,而後指著一個胖乎乎的中年修士大聲的質問著:“我師弟原本好好的,吃了那份膳食後便成了這樣,你們肯定脫不了幹係!”
那中年修士倒是好脾氣,隻是笑了笑便走到了項楊身前,蹲下來,用手指輕輕搭在了他的丹田之處,隻是一觸指尖便出現了一絲冰霜,他眉頭一皺,手指微微一顫,那冰霜隨即化去。
圖像到此為止,羽山吳邪仔仔細細的盯著項楊看了會:“好像是中了寒毒的樣子,嗯,丹藥堂的人怎麽說?”
羽山吳昊搖了搖頭:“隻是說症狀古怪,應該是寒毒,其他沒有多說什麽。不過夏侯管事已是化神境的高手,他當場給那小子內視過,說他經脈皆被寒毒所封,丹田也已破損,就算醒過來也是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