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古愣愣的看著麵前的夏侯成,雖然隻是個膳食房的管事,但他卻最起碼是個化神中後期的高手。
他其實並看不出夏侯成的修為究竟如何,但是前頭來的那個鳩山堂的堂主他還是認得的,化神初期,看見夏侯成依舊老老實實的以前輩相稱。
可到了化神期後,就要籌備結丹之事,所以在內務堂中,這種級別的高手極少,又怎會窩在一個小小的膳食房?
這一天時光,前前後後來了幾十批人,都是一些中等分支的堂主或者管事的,抱著的也都是前來探望的借口,劉古也不傻,一個金身堂的弟子哪值得別人如此關注,其中定然有鬼。
然而這些人卻都被這夏侯管事給擋了下來,地上那一堆的瓶瓶罐罐也是他硬從那些家夥口袋裏擠兌來的。
“來探望?總不會空手吧?這弟子可憐呐!你們都是大人物,既然都來了,不意思意思說不過去吧?”
於是乎,一個個原本想來看看究竟這金身堂弟子是否真如傳言中那般天才的家夥們算是踢到鐵板了,有夏侯成在,窺仙膏自然是沒用了,還得掏出點丹藥來,拿的次了還要被冷嘲熱諷,個個都是興致勃勃的來灰頭土臉的走。
夏侯成將手中的瓷瓶輕輕搖了搖,打開瓶塞嗅了口,放在了項楊身邊,笑眯眯地說道:“這鳩魔智還算大方,這幾顆培元丹品質不錯……他們鳩山堂毒功厲害,沒想到煉丹之處也很了得嘛……”
劉古看著項楊身旁那一堆瓷瓶和一摞子符錢,已經不知道說啥好了,有些家夥身上沒帶丹藥,竟是被他逼著掏出了不少大錢來,地上這一摞怎麽也得幾十張,拿去換元氣石都能換好幾塊了。
夏侯成笑吟吟的掏出了一個玉扳指,將地上的東西全部收了進去,拉起項楊的手,將那扳指套了上去,而後眼神中露出一絲古怪之色,站起身來,沉思了會便揚手取出一支傳訊玉簡,也不知是和誰在聯係,過了一會,那玉簡散出了淡淡白光,他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些,指了指外麵,說道:“我估計也不會有啥人再來了,這些東西你先收好了,等等我帶你們去見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