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北將自己的計劃講述給謝秋荻聽的時候,漓水郡郡守府已經是沸反盈天。
漓水郡守江平一從官衙回到後宅,就聽到一陣婦人的哭鬧聲。
江平四十多歲,身材挺拔,高冠博帶,麵相儒雅,聽到這熟悉的婦人哭鬧聲,眉頭就是一皺。
不急不緩地走到後院,還未站穩,一個豔麗的中年少婦就撲到身前,抓著衣袖哭訴道:“老爺,你可要救救盛兒啊。”
江平嗬斥道:“什麽事兒,慌慌張張,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中年少婦正是江平的發妻錢氏,錢氏布滿鳳尾紋的眼框,已然是紅腫一片,聽了這訓斥,就悲慟道:“盛兒出事了。”
江平聽到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陰沉著臉問道:“小翠,你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小翠是一個十六七歲的俏麗少女,正是錢氏的貼身大丫鬟。
小翠慌忙跪下,道:“回稟老爺,今晨公子和芸娘夫人,帶著一隊府兵,說是去謝家抓人,到現在還沒回來。而剛剛,有人向府中捎來口信,說公子……被困在了謝宅了。”
聽完小翠這話,江平麵上就是大怒道:“這個孽子,我讓他少和那芸娘來往,其不聽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敢私自調動府兵。真是膽大妄為,無法無天。”
錢氏淚眼婆娑,妝容都哭花了,此時聽了這話,就是怒道:“你不想辦法去救兒子,在這裏衝自己人發什麽火。”
江平見其妻又是這種包庇語氣,腦門青筋直跳,厲聲喝道:“要不是你平日裏,百般慣著那個孽子,怎麽會出這檔子事兒。”
“江平,你說話得憑良心,你平時醉心仕途,根本就不理會兒子,現在卻說我慣著盛兒。”
錢氏聽到江平嗬斥,柳眉倒豎,當即不依不饒道。
江平忽然感到一陣頭大,不遠處的幾個下人也是聽著這說落之言,強製憋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