雉雞精冷哼了一聲,怨毒道:“那小子毀我一具肉身,我誓要將他抽魂煉魄,方解我心頭之恨。”
見這怨毒之色,平崇真人眉頭就是一皺,勸解道:“不是貧道說你,你混跡人間凡塵,吸取精陽之氣修煉,早已是因果重重,劫數纏身了。怎麽還有如此惡毒殺心。”
“你住口,荀言,你懂什麽,你仗著救過我,就可以對我指手畫腳麽?”
雉雞精陰神玉容上滿是憤怒之色。
平崇真人枯瘦的麵皮上,嘴角跳了幾跳,終究無奈歎了口氣,默然不語。
雉雞精望著這平崇真人的無奈麵容,心中不由更為氣憤,心道:“這麽多年,果然一點兒沒變。”
百年前,雉雞精就與這未入道途的平崇真人認識,當時雉雞精剛剛開啟靈慧,而平崇真人還是清虛觀中一小道童荀言。
平崇真人荀言當年偶然自一餓狼口中,救下雉雞精性命,未想這雉雞精恩怨分明,多次報恩,一人一妖,一來二去,雉雞精就對這平崇真人產生了些微妙情愫,但奈何平崇一心求道,不理兒女情長。
雉雞精表明心意後,見平崇真人心意堅決,不予回應。
雉雞精本是驕傲之輩,一怒之下,與平崇真人反目成仇。
後來雖然有些交集,二人之間雖慢慢緩和,但平崇真人與這雉雞精的關係還是複雜無比。
雉雞精突然滿含期待地問道:“荀言,我隻問你一句,你幫不幫我。”
平崇真人閉上了雙眸,盤膝坐於蒲團之上,長歎了一口氣,再也不發一言。
見平崇真人這副樣子,雉雞精玉容上湧起一團不正常的嫣紅,繼而嫵媚一笑,最終冷笑一聲。
“好,好的很。”
嫵媚玲瓏的身影轉眼消失在殿中。
雨水瓢潑而下,濺起一大片水花。
兩百名手持長槍,腰間跨著製式橫刀的郡兵,在一名青年軍官的帶領下,踏著凜凜的步伐,向謝家荒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