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徳剛跟唐振東聊了兩句,唐振東電話又響了,董徳一臉的不高興,不過鑒於唐振東現在還處於非正常羈押階段,所以也沒有沒收他電話的權力。
“唐大師嗎?我是王學斌啊,唐大師,你真是神了,太厲害了,那個我們報社的第一筆杆子,他剛剛在工作的時候得了中風,口眼歪斜的,顯然是沒辦法跟我競爭了,唐大師,太感謝了。”
王學斌在電話裏喋喋不休,顯然這個結果讓他既興奮又期待,興奮的是這個結果讓王學斌絕對想不到,一個好端端的人,突然在選總編的這個當口中了風?這個時間點趕的也太巧了,這讓王學斌對唐振東的符咒多了極大的信心。
現在擺在他總編位子前的兩個障礙已經去了一個,他已經由第三種子選手晉升到第二種子選手了。不過第一筆杆子去了,那還有個跟宣傳部有強硬關係的,王學斌不知道他怎麽應驗唐振東給自己的符咒。
如果說之前王學斌直把唐振東當作救命的最後一顆稻草的話,那現在,王學斌的心中已經把唐振東當作了救世主了,擋在自己坐上總編之位前麵的兩個巨無霸已經去了一個,還有一個,他會怎麽應驗,王學斌興奮異常,忍不住打電話給唐振東,分享一下他的激動心情。
“王主任,你先別著急,別著急嘛,我現在不方便說話,我在城南分局做客呢!”
董徳一臉不高興,他一擺手,“行了啊,你,這是什麽什麽地方,你接電話也不看個時間地點,讓你接個電話,就已經是對你的恩賜了,你還沒完沒了啊?”
唐振東看了董徳一眼,淡淡的道,“王主任,我這裏有事,就先掛了啊!回頭再聊。”
“哼,沒有規矩,不知進退。”董徳冷哼一聲。
電話那頭的王學斌正好在唐振東掛電話之前聽到了董徳的這聲冷哼,他馬上拿了記者證,朝城南分局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