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間舊房子裏,幾個男人正在說著話,在他們前麵的地板上卻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
“他怎麽樣了?”雷隱冷冷地看著躺在地上的日夏淳一郎說。
“回大人,到現在他還沒醒。”旁邊一個高壯男人回答道。
“這次謝謝你們了,如果不是你們,這家夥已經得手了。”雷隱轉頭對那幾個男人說。
“大人太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請問大人想如何處置這個人?”那個男人問道。
雷隱沒出聲,隻是安靜地走到日夏淳一郎的身邊,然後把一隻手放在他的頭頂上。
在其他幾個男人迷惑不解的時候,忽然,兩條血線從日夏淳一郎的耳朵裏慢慢流了出來。
“把他放回自己車裏,然後弄成交通意外的樣子。這家夥已經是個白癡,不會再有麻煩了。”雷隱淡淡地說。
那幾個男人心裏一寒,馬上走過去把日夏淳一郎拉起來拖走。
“大人,我們先走了。”那個高壯男人臨走時向他鞠了一躬說道。
“嗯,各位辛苦了。”
等那幾個人離開後,雷隱走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慢慢衝洗著自己的右手。
對於日夏淳一郎這種**獸,雷隱本來想閹掉他然後把他送到那些雙插頭俱樂部讓他試試被那些變態男XX的滋味。但是考慮到那家夥隻要一天不死,終有一天還會去找直子報仇。另外這家夥是個富家子弟,如果真的殺了他,會引起警方的注意,所以他最後決定把他弄成白癡就算了,算是便宜他了。
不過,無論過了多少年,他還是不怎麽喜歡親自動手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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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雷隱用鑰匙打開門時,卻看到穿著一身正式和服的直子跪坐在門口的台階上溫柔地看著他。
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穿和服的樣子,雷隱不禁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你回來了。”直子一邊說一邊把拖鞋放到他的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