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暑假第五天了,除了每天回家報到一下以外,雷隱幾乎一有時間就往直子這邊跑。
他並不是那種什麽都不懂的毛頭小子,也自問不是什麽道德君子。
但也許是因為阿薇死得較早,加上掛掉的那十年,他已經幾十年沒跟女人歡好過。另外更主要的原因是,直子是那種真正媚骨天生的尤物。如果不是顧及她的病剛好沒多久,雷隱可能真的連一刻也不願放她下床。
相對地,經過雷隱這幾天的悉心澆灌,本來已經足以引人犯罪的直子更是散發出驚人的美態。眉梢眼角間流露出來的那種成熟女子初經人事後的醉人風情,即使以雷隱的修為也有點難以自製的感覺。
“雷。”像貓一樣慵懶地伏在他懷裏的直子撒嬌似地叫了一聲。
“什麽事?”雷隱回答的時候,右手繼續在她那絲質睡袍內慢慢活動著。
“我想……哦,回去看看愛子。求求你,不要再弄了。嗯……人家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直子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沒辦法,誰叫你這麽誘人。對了,你剛剛說什麽?再說一次。”雷隱低下頭親了一下她白淨的額頭。
“我想回去看看……啊,不要,不要這樣……”她那帶著哭腔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過了一會,當她發出最後一聲劇烈的悲鳴後,雷隱慢慢地將濕淋淋的手指抽出來,然後放在鼻子前麵聞了一下。
“不要!”看到他的動作,直子羞得全身發抖,努力伸出左手緊緊地握住他的手指不讓他繼續聞下去。
手心裏感覺到他手指上的濕意,她整個人紅得像隻熟透的蝦子。
憐惜地吻了一下她的紅唇,雷隱柔聲說:“你回去看看那個小鬼也好,等一下我送你回去。”
“雷,謝謝你。”忘記了剛剛的羞意,直子抬起頭深情地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