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大作,天空之上突兀的有著濃濃的黑雲滾滾而至,翻卷著吞噬著天地間的一切光線,之前還人聲鼎沸的皇城,卻在此刻,在那不斷的嘈雜驚慌的呼喊之中,漸漸消散。
閃電在黑雲中不斷閃爍,忽隱忽現,似是在醞釀氣勢,一鼓作氣勢如虎,將這天地之間映襯出一片燭光之輝,燭光過去,便是那如同皓月的皎潔白光,將大地照的亮如白晝。
燭光之輝與皓月之光不斷交錯,在那雷鳴轟隆聲中,凸顯出一番如同地獄般的森冷姿態彌漫世間。
在一座破敗但卻極為幹淨小屋的不遠之處,卻是有著一白衣男子行走在官道之上緩渡而來,一步一步,極為的緩慢。他對於天氣變化似乎是視若無睹,步伐的速度並沒有加快分毫,依舊是那般的不急不慢。
這樣的一個少年,莫非是瘋子不成?
雨淅淅瀝瀝的落了下來,隨著狂風傾瀉而下,化為一片斜雨揮灑人間。
唰唰唰的水流之聲,滴落在大地之上,由於雨勢過大,那些堆積而成的水流瘋狂的匯集一處打著卷兒,向著地勢平緩之處泉湧而去。
白衣少年依舊是對此置若罔聞,他的衣衫早在那傾盆的大雨之下淋濕了一片,雨水粘著他的肌膚,那刺痛如骨的寒冷,若是換做其他人定會哆嗦個不停,但這少年臉上的表情卻始終未曾變幻過哪怕一息的時間。
仿若,他的臉部表情已然石化,肌膚拉不開來,卻也是沒有任何辦法。
官道之上,偶爾有著幾個行人撐著把油紙傘匆匆走過,但因雨勢過大,趕路過快的緣故,卻是無暇顧及到這一白衣少年,更何況光線本就明暗不定,照的那少年的側臉半明半暗,而那白衣少年,一身被雨水淋濕,頭發淩亂的化作一團將大半個臉皆是遮掩蓋住了,若非是極為熟悉之人,定然是認不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