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獻疑惑地問道:“為什麽?剛才小白我就不說他了,你瞧,目標就坐在那裏,為什麽不現在幹掉他?”
絕對不這麽做,丁楛望著在場邊接受治療的那個亞洲人,他用臉上微笑裏的堅決來回絕了王獻的提議,白墨請他們來,是為了上一道保險,盡管沒有問白墨為什麽要這麽做,但丁楛卻知道,這不是普通的殺人。
白墨並不是一個職業殺手,要殺一個人,找丁楛無疑會比白墨更有效率,丁楛也相信,找白墨的人如果有必要,可以找到在殺人方麵比自己更強的人。因為吳建軍他知道是做什麽的。但吳建軍找了白墨,說明要的就不是職業殺手。
“你沒見這裏這麽多狗屁紳士嗎?我們從這裏消失,再從這裏出現,萬一有什麽事,這就是最好的不在場證據。”丁楛說完把球打得很遠,是好是壞王獻無從分辨,唯一能讓他高興的是,丁楛那隻受傷的手,練了這麽久笨拙不堪入耳的鋼琴,似乎狀況很不錯。丁楛低聲地說:“我們自己動手,我做觀測手,如果我們的人報告一號方案失敗,在他們離開時,你負責狙擊。”
他說著就領了王獻離開球場,目標的體力似乎很不錯,和陪同他的一位山姆大叔的特工負責人在打著比賽。他們很快就到了酒店,那裏丁楛的手下早已等待,王獻拿起了那把狙擊槍,他沒有半點激動,拿槍之前那個有點粗獷的王獻仿佛一瞬間不見,他平靜的拿起槍。
這種的感覺,很難用言語表達,也許丁楛對他手下說的下流話可以表達:“沒有問題,你們隻要監視現場就可以。你沒見老王臉上的表情?和進入一個讓他操了二十年的妞一樣嗎?”
這時白墨已經在宿營地,十來公裏的路程,他用了一個小時多點,他的汗水毫無爭議的如瀑布淌下,他正在把埋在地裏的樹皮繩子起出來,小心的沿著繩子尋找到觸發點,抖開後,換了個地方埋下。這個機關現在是白墨的了。這本來是B組布下的防禦陷阱。